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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上写明了他的父母早年接连去世,也没什么亲戚往来,现在家里只剩他一人。
没了双亲还要频繁被人质疑身份,被指着脊梁骨骂没人要,能有心情应付才怪。
“昭明殿下,是臣等失礼了。”谢高止对着苏锦辞郑重赔礼道歉,“臣等被谣言迷惑心智,未曾谨慎查证,疏忽间让殿下伤心了,还请殿下责罚。”
大臣们纷纷起身跟着道歉。
“还请昭明殿下责罚。”
一夜之间,苏锦辞从身份存疑的黑户,成了忍辱负重的可怜人。
苏锦辞抿了抿唇,有些无措地看向楚言。
大臣们的阵仗太过隆重,他知道真相不是如此,他还是骗了他们,可是……
他有一种身上重担突然被取下的如释重负,似乎从来不敢挺直脊背,终于可以笔直笔直地端着,再也不用低着头看人了。
楚言用眼神鼓励他:“要打要罚,都随你。”
苏锦辞张了张嘴。
“都是为了临越着想,丞相等忠心可鉴,为何要罚。”苏锦辞道,“这件事就此揭过,希望以后再也不要提起了。”
“臣等明白。”
众大臣暗暗松了一口气,昭明殿下脾气真好,这都没生气,要换做别人,早一通严惩让他们再也不敢开口。
不过这件事确实也不是很光彩,身份虽真,但也确实出身不高。
苏锦辞眸中水波涌动,她看着楚言,充满感激,是她设计一环跟着一环将他的身份彻底洗白。
他不是临越人,但到了临越后才真正活得像个人。
如果不是楚言,他永远见不得光。
苏锦辞强忍着没有抹眼角。
“但这件事还没完……”
楚渊一句话,硬生生将苏锦辞眼角的湿润逼了回去。
“除了顺带查证昭明殿下的身份,这几日臣也将京城文碟查了一遍,果真查出不少持假身份的黑户和北璃人。”
“也顺藤摸瓜抓出不少造假贩假的户部官员,名单在此,请陛下过目。”
楚渊从怀中掏出厚厚一沓证据呈上去。
“陛下。”楚熠站了起来,“既然已经查明昭明殿下身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