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敢去想,不敢再去触碰失去楚言的感受。
——
年前最后一次御书房议事,楚渊说要公布调查的结果,还让楚言将苏锦辞和那日在场的大臣都叫来。
“本王调查了近六个月内,京城新制的所有户籍和身份文碟,三个月前,确有一本名为苏锦辞的新文碟。”
楚渊看向苏锦辞。
此话一出,御书房内顿时议论起来,难不成当时的指证都是真的,苏锦辞身份是假的。
他其实是北璃人。
联想到之前北璃使团在的时候,他几次三番避免与使团接触,甚至北璃三皇子好几次想见他都屡次推脱。
难不成是怕被认出真实身份。
苏锦辞神色淡淡,迎上楚渊的目光:“只是一本新造文碟,豫王想表达什么呢?”
楚渊眼神冷厉:“本王记得,昭明殿下是金陵人,为何会在京城新制文碟,这不对吧。”
“我的文碟毁了,当时我人又在京城,只得在京城重制一本,这有哪里不合规矩吗,总不能还要我大老远跑回金陵吧。”
楚渊继续追问:“如此重要都东西,为何会毁呢?”
“豫王!”楚言打断楚渊,“这就是你的调查结果吗,不会什么都没查到,来御书房逼问,希望从紧张的问答中抓到点对方的错处,进而让大臣支持你的结论吧。”
她招招手,让苏锦辞到她身边来。
“如果这就是你的调查结果的话,没必要再继续问下去,都散了吧!”
“当然不是。”楚渊立马站起来,拱手赔罪,“只是如果能知道其中缘由更好,也可以是证据链的一环。”
楚言握住苏锦辞的手,感受到他掌心略微出汗,应该是紧张了。
她捏了捏他的手,有朕在,不怕。
“这个朕之后亲自向你们解释,先看你的。”
楚渊将开阳叫上来:“那天之后,臣连夜派人去金陵府查证了昭明殿下的户籍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