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准了。”楚言摆摆手,让白榆亲自带人去搜。
婉宁公主瘫坐在位置上,眼神开始乱瞟,她想去看楚言的眼神,但不敢动。
余光里,旁边的人稳坐如山,似乎并不在意她。
过了片刻,御书房进来一拨人,众人都以为是白榆搜查回来了,伸长了脖子去看。
却见是几名飞云卫,带着一名粗使太监进来。
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启禀陛下,属下奉命寻找湖边证人,幸不辱使命,将人带到。”飞云卫将小太监推上前来。
原来白榆第一次出去,是楚言派他找证人去了。
虽然那晚飞云卫已经大致查了一遍,但只是查苏锦辞的踪迹,想找证人,还得细致搜索。
一番查证问询下来,还真找到名证人。
“陛下座前,仔细交代,那晚看到什么就说什么,不要添油加醋!”
小太监瑟缩着跪在地上,叩了头,小心翼翼抬起头,余光里左边是苏锦辞,右边是婉宁公主。
他咽了咽唾沫说道:“禀陛下,奴才是负责洒扫的太监,那晚被安排到湖边打捞枯枝和落叶,为的是保证花灯顺利流过。”
婉宁一脸凝重盯着正中的小太监。
当时她急于拦住苏锦辞,还真没太注意附近有没有人。
可这小太监当时既然在,为何苏锦辞要杀她的时候不出来救她。
“你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楚言问。
小太监瞥一眼婉宁公主,战战兢兢地说道:“奴才听到,婉宁公主对昭明殿下言语挑逗,说、说想跟殿下花前月下,还说湖边只有他们,正是约会的好时候……”
他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那晚他听到这些话后,吓得不敢露面,宁愿沉到湖里也不敢听到这些话。
“放肆!”楚言铁青着脸,将桌上奏本砸出去,“婉宁,这就是你说的非礼不轨!”
婉宁公主身子一软,慢慢从位置上滑下,跪在地上。
“陛下,我没有……是他,是他先动的手……”
小太监埋着脑袋,继续斗胆回忆:“奴才还听到婉宁公主说,同样都是服侍后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