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想找林太医借一根细针,或许有用,”苏锦辞看向林太医的药箱。
林太医取了给苏锦辞。
苏锦辞捻着细针扎入太后手臂,轻轻捻转,带出的血液黑且发稠,还有股异样的甜腻之气。
“看太后的症状,中的应该是漫山青,不管的话绝对活不过三天,可就算治好也活不过三月。”
下毒之人不让楚言过得舒坦,也没打算让太后继续活着。
苏锦辞提笔写了张药方给林太医:“林太医试试这个。”
刚交代完,白榆和谢高止一同进了羿华殿。
谢高止扫一眼躺在床榻上的太后,眉头高高皱起,问林太医:“太后如何?”
“回丞相,太后应是中毒了,已经在医治中。”
“何时能好?”
林太医扬了扬方才苏锦辞给他的药方:“还得服药后看看情况。”
谢高止瞥一眼药方后,这才将视线落在苏锦辞身上,冷声命令:“走吧,陛下在御书房等着昭明殿下。”
“御书房?”苏锦辞疑惑地看向白榆,“所为何事?”
白榆的脸色沉重,难不成假户籍之事这么快就被揭露了?
见苏锦辞半天不动,谢高止忍不住推了他一把:“快走吧,昭明殿下。”
他又转头吩咐林太医。
“照顾好太后之后,你也来一趟御书房。”
苏锦辞刚出现在御书房,所有大臣立即看过来,他很不习惯被这样盯着,转眼看见跪在地上正中的人,心直接沉到谷底。
这回又是闹哪出。
“人来了,你还想问什么。”话是跟婉宁公主说的,楚言以眼神示意苏锦辞,别慌。
婉宁公主扭过身子,眼睁睁看着那张摄人心魄的脸,一步步朝她靠近,又一步步远离了她。
既然她得不到,干脆就不要存在于世间。
婉宁委屈又怨恨的视线锁住苏锦辞身上:“昭明殿下为何屡次对婉宁行不轨之事,难道你耐不住深宫寂寞吗!”
苏锦辞刚站定便听到惊天言论,瞪大双眼,恨不得生出十张嘴解释。
“别张口就来颠倒是非,我何时对你不轨,明明是你几次三番骚扰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