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突然!”楚言突然出声,大臣们都看过来。
她摆摆手示意大臣们继续。
遂继续低声问白榆:“可真会挑时候,叫太医看了吗,情况如何?”
“事发突然,还未来得及叫太医奴才就先来报信了,据飞云卫说,怕是不好了。”
楚言蹙眉:“ 此事先不要声张,立即叫林太医去看,不论如何也要保到年后。”
她登基后的第一个新年,可不想在给太后的守孝中度过。
白榆颔首:“奴才明白。”
“等等。”楚言叫住他,“把消息带去给杜若,把她的家人也带去 ,这个案子也该有个了结了。”
大臣们聊得热火朝天,并不知道羿华殿中的太后已奄奄一息,到了结束时正要各自散去,忽听御书房外一阵凄凉的哭喊声。
早些时候的承乾殿。
苏锦辞正在打磨玉石,千羽忽然神神秘秘地凑到他耳边:“殿下,羿华殿那边的消息,太后快不行了。”
“这么突然。”
苏锦辞吃了一惊,这段日子太后虽然被打击得一蹶不振,但日子还是能过的,不像是眨眼要归西的人。
千羽也是奇怪:“听飞云卫说,太后喝了杯水后,突然捂着胸口倒地,脸色也不是很好看,有些乌黑乌黑的。”
苏锦辞听这症状不像是突然发病倒,像是中毒了。
“言儿知道这件事了吗?”
千羽道:“陛下在御书房费,飞云卫已经将消息送过去了。”
苏锦辞越想越不对劲,放下手中的玉石起身:“跟我去羿华殿看看。”
走到半路,突然发现路中间站了个人,下也没有宫人路过,看来是专门在这等他的。
“婉宁公主,别告诉我你只是路过。”苏锦辞蹙眉,这女人怎么这么难缠,差点被他杀了还敢撞上来。
婉宁公主独自一人立在路中,看到苏锦辞出现,不像以前那样喜悦,反倒很是淡然平静。
平静到让人有些觉得诡异。
“不是路过,本公主专门等你。”婉宁公主回应直白。
苏锦辞想绕开她,他往左,婉宁也跟着往左,他往右,她也跟着往右。
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