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晚行了礼,站到一边让出道。
萧齐钧将脸转向墙壁。
“以你的才华,定能有所作为,体弱多病也无所谓,朕会为你寻找全天下最好的大夫。”
“朕不会看你身子弱,就随随便便放弃一个人。”
萧齐钧压下眉梢:“多谢,不必。”
冷冰冰的四个字。
魏晚上前推他一把:“怎么跟陛下说话的。”
楚言抬手,示意魏晚不要生气。
“看你这副模样,不会是没有真才实学,都是北璃骗人的吧,眼见着你快要露馅了,便把你推出来当替罪羊。”
萧齐钧冷笑。
苏锦辞上前,将木盒至于掌心,伸到萧齐钧眼前:“只有聪明人才能解开的机关,让我看看你的水平如何。”
萧齐钧顺着苏锦辞的手臂视线望上,深看他一眼,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接过木盒端详。
楚言眼眸微动,萧齐钧拿过去了,莫非他真能看懂。
她内心忽然一下就掀起波涛,迫不及待想知道结果,但面上不显。
萧齐钧摆弄木盒半天,忽然动作一顿,举起木盒对准楚言。
苏锦辞快一步反应挡在楚言面前。
萧齐钧转动手臂,将木盒对准旁边。
咻——
一枚钢针深深打在木柜上。
“你们临越的暗器真有意思。”
楚言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萧齐钧真的破解了木盒的秘密。
她立即叫来飞云卫,将木柜上的钢针取下。
钢针半截手指长,细如发丝,上面还淬了毒,如果用在人身上,完全能杀人于无形。
楚言大喜,母妃骤然薨逝的真相有眉目了。
一整个下午,楚言都带着飞云卫研究被拆解的木盒机关,制作精巧,让楚言大开眼界。
不知不觉就研究到了深夜。
等她回到承乾殿沐浴完,发现寝殿内的烛火都被调暗了,床幔被放下。
用的熏香也换上跟平时不一样的味道。
有一股别样的浓烈。
楚言讶异,苏锦辞今晚睡得这么早。
应该是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