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儿,我的伤不在这里,你绑错地方了。”
“是嘛,那这样呢?”
楚言抓着纱带另一头,松松地卷上他一条手臂,手顺势一拨,将另一半衣服剥下来。
苏锦辞抬起双臂,将楚言圈进来。
他双手分不开,只得搭在楚言肩上。
“这位大夫的医术好像不太行,我教教你。”他撤回双手,从楚言手中夺过纱带,绕上她的手臂。
绕来绕去,两人纠缠在一起。
苏锦辞单手撑在楚言脸侧,单手轻抚过她脸颊:“今晚发生这么多事,陛下不担心嘛……抓住的人怎么办,火场死里逃生的那位怎么办……”
临上头前,他刻意提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楚言蹙眉,嫌他话多烦人,扣住他后脑吻上他的唇。
“苏锦辞!”
“话多就别上来。”
苏锦辞笑眯了眼,喜滋滋回应她的吻。
他很喜欢楚言在这种时候喊他全名。
“我就知道,言儿、只要我……”
翌日早晨,楚言起得很早,打算用过早饭后去一趟京兆尹府。
为此,她昨晚很是克制了。
想抵御苏锦辞的诱惑,很难,也不知道她着了什么魔。
刚放下筷子,白榆来报,豫王和京兆尹连夜审问那人,但什么都没问出来,那人就畏罪自杀了。
楚言重重叹息一声:“或许是天意。”
如果不是杀手暗杀苏锦辞。
如果不是宫里突然走水。
她还能亲自审问上一句。
苏锦辞终于忍不住问道:“言儿似乎很在乎这起当街杀人案,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楚言看向苏锦辞,眼神十分平静,就连语气也跟往常一样平淡。
“死者的死状与朕母妃薨逝时一模一样,原本好端端的人,突然捂着胸口倒下,不过眨眼功夫就没了呼吸。”
“眼睁睁看着她倒在朕面前。”
“却连救都来不及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