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带着苏锦辞回了承乾殿。
沐浴完,她一把将苏锦辞推坐到榻上,上手扯他的腰带。
“原本朕打算晚膳后带你去汤泉行宫,看来计划得推后了,让朕再仔细看看你的伤。”
苏锦辞捂住领口:“言儿好粗暴,哪有这样检查伤势的。”
楚言挑眉,一条腿在他身侧曲起。
“是嘛,你也觉得粗暴,那晚在沧浪山你就是这样扒朕衣服的。”
那晚……
沧浪山?
苏锦辞回忆了好久,才想起是他捡到楚言的那个晚上。
“言儿现在来算账了,时间也隔了太久,我不认。”
他都不记得有做过这件事,没想到楚言还记得。
认真回想起来,好像是有过一段简单的拉扯,但那时是楚言先逗他,他才想着捉弄回去的。
他真的只是想替她上药,不是为了扒她衣服。
“那时的我哪敢扒你的衣服啊,你不还踹了我一脚,都把我踹出去了。”苏锦辞小声嘟囔。
现在也没少踹,不过都是上头后,无意间差点将他踹下床榻。
苏锦辞有心情开玩笑,楚言才真正安下心来。
“朕现在想扒你衣服,你怎么办。”
苏锦辞乖巧举起双手,一副任君处置的表情。
楚言将苏锦辞半边衣服褪下来,苏锦辞的伤在上臂,她在承乾殿的灯火下,仔细检查。
伤确实不重,对于剑伤来说就是小口子,过两日就愈合了。
伤口周围也没有别的异常。
剑上的毒对苏锦辞确实没用了。
摸着苏锦辞的手臂,肌肤上还透着刚沐浴完的氤氲湿热,楚言忽然起了别的心思。
她将苏锦辞的腰带甩过肩膀套住,手臂用力,将人拉过来,手顺着他的锁骨一路往下。
“朕替你重新包扎好伤口。”
苏锦辞望着她眼神勾人:“陛下的包扎,正经吗?”
楚言蹙眉,将纱带绕在苏锦辞手腕上,语气透着不满:“此刻朕本该跟你在汤泉行宫泡温泉,你昨日答应过的。”
苏锦辞装作听不懂她的暗示,抬了抬被绑在一起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