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找了,没了它,其他药材药性不够,难解重毒,万一……”
他突然收了声。
“为何你如此执着于调制解毒的药?前两日你也跟朕提过,你不会医术但会解毒。”
楚言一直想不通这一点。
本来她觉得,想在皇宫中下毒不是件易事,但想起之前中烟罗春的事,又默默把这句话咽下去。
莫非苏锦辞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苏锦辞沉默着靠在楚言怀里。
他什么都说不了,总不能告诉楚言他怕她再被薛惟毒死吧。
现在事情全乱了,他想不明白,脑袋疼。
楚言察觉到苏锦辞情绪不高,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不说了,朕乏了,再陪朕睡一会儿吧。”
说着她抱着苏锦辞滑入被褥里。
楚言再出偏殿的时候,天已大亮。
“恭喜陛下。”白榆见楚言一脸神清气爽,便知苏锦辞脱离危险了,“也恭喜苏公子顺利渡过劫难,必有后福。”
楚言听着白榆对苏锦辞的称呼,有些别扭。
这几日忙着救苏锦辞,没太关注礼部那边册封礼准备得如何了。
“替朕更衣,朕要去御书房。”楚言问白榆,“今天都有谁去御书房?”
白榆想了想:“丞相、兵部尚书、礼部尚书等大臣都在。”
“都在,很好。”楚言双手叉腰,“把钦天监监正也叫去御书房。”
“哈?”白榆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御书房内,大臣们许久没见到楚言,甚至宫里一点准确的消息都没有,一个个愁眉苦脸的。
当他们看见满面红光的楚言走进御书房,都怀疑自己在做梦。
“陛下?”谢高止轻唤一声。
这脚步轻快、神情奕奕的模样,确实不像几日内受过重伤的人,看来旨意都是真的,伤的是苏锦辞。
“诸位爱卿都收到前线的好消息了吧。”
都称呼上“爱卿”了,看来陛下心情确实很好。
“回陛下,臣等都收到了,这次前线大捷多亏了豫王。”谢高止拱手道,“此次胜利,重挫北璃锐气,扬我朝国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