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眼皮抬都不抬。
“朕很忙,没空。”
这几天她一直陪在苏锦辞身边,哪都没去。
苏锦辞虽然双目暂时失明,但精神状态还算好,听到白榆的话,他脑袋往楚言这边偏了偏。
“陛下当以国事为重,大臣们也是担心陛下。”苏锦辞推了推楚言的手臂,“去看看吧,我不用一直陪着的。”
话是这么说,却抓着的楚言的手不放。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别人,朕宁愿你自私一点,多遵循自己的想法。”
楚言往前凑了凑,抬起苏锦辞的下巴,与他对视。
“你看着朕的眼睛,你不想朕陪在你身边了吗?”
苏锦辞虽什么都看不见,下意识垂下眼眸,不敢与楚言“对视”。
他想楚言多陪陪他,但是不敢开口。
说完,楚言扭头瞪一眼白榆:“还没找到吗!”
白榆默默低下头。
陛下的师丈确实不好找。
楚言憋着一口气,挥挥手,让白榆下去了。
没事别来打扰她和苏锦辞。
“言儿,我之前送给你的铜香囊呢?”苏锦辞问她。
楚言摘下腰间的铜香囊递过去。
苏锦辞摸索着接过,将香囊的每一处结构都仔细摸了一遍:“如无例外,这香囊你最好是随身携带,里面的香粒我备了很多,让白榆定时帮你更换。”
“好。”楚言一口答应下来,“但是白榆笨手笨脚的,做不来这些,之后还是你帮朕换吧。”
苏锦辞不接话。
“这条铜香囊很重要,关键时刻说不定能保命。”
“就算哪日你厌弃了不想贴身带着,也不要丢掉好吗?”
他语气莫名的卑微。
“朕不会丢的。”
楚言想起,那日被太后算计的时候,她正是靠着铜香囊里的香气驱散烟罗春的药性,才支撑到苏锦辞帮她解毒。
否则早晕过去了。
“你……似乎很擅长调香解毒?”楚言试探着问道。
苏锦辞脑袋垂下,眼睛空洞地凝望前方:“说不上擅长,不过是以前学了些保命的本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