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颔首:“陛下还将奴才训斥一顿,说奴才没有照顾好苏公子,若非陛下受伤,定是要亲自来陪公子的。”
苏锦辞眼眸亮了几分,看上去精神不少。
但还是隐隐觉得他有些蔫蔫的。
“陛下安心养伤,我是有些擦伤,但都已经处理好了,不碍事。”
他伸出手臂,挽起衣袖露出手臂上几处微小的擦伤。
白榆仔细查看,都是树枝和碎石擦过的痕迹,确实不是很严重的伤,伤口上也都有处理过的痕迹。
“你处理伤口还挺娴熟的嘛。”白榆幽幽调侃。
苏锦辞放下衣袖,垂着脑袋:“以前上山采药,难免会有磕碰擦伤,熟能生巧罢了。”
衣袖之下,苏锦辞攥紧了被褥,抓出一道一道的褶皱。
“以防万一,让林太医给苏公子把脉吧,听陛下说是从很高的悬崖上跳下来。”
“不必了。”苏锦辞猛地往床榻里面挪动,浑身写满抗拒,“这点小伤怎敢劳烦林太医大驾,简单休养两天就没事了,根本不值得操心。”
白榆与林太医对视一眼,这也不好强求。
送走两人后,苏锦辞倒在床榻上睁不开眼,他觉得眼皮好重,好想立即睡过去。
千羽拧了帕子过来:“公子怎么出这么多汗。”
刚才还好好的,一个转身的功夫额头就布满细密的汗珠。
苏锦辞将自己埋在被褥里,有气无力摆摆手:“解毒不就是这样嘛,出了汗就好了,也别告诉陛下,凭白让她担心。”
“她需要好好休息,操不得心。”
絮絮叨叨交代完一大堆,手砸在床榻上就没声了。
千羽轻叹一声,将苏锦辞的手塞回被子里,触碰到他手上的肌肤,摸到一片冰凉。
不像是正常人的体温。
千羽只以为是苏锦辞手露在外面太久了,没有多想。
第二天早晨,苏锦辞罕见地起晚了。
“公子觉得好些了吗?”
苏锦辞坐起身不动,眼睛眯起,脑袋一沉一沉的。
“陛下起了吗?”
千羽拿了外套给苏锦辞披上,他家公子看着不太对劲:“已经起了,待在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