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长痛不如短痛,以后太后也不敢借着伪善的面具靠近言儿了。
思来想去,苏锦辞还是小心翼翼问一句:“言儿是为了我吗?”
为了我,才不让薛惟进宫的。
他并不介意有其他人陪在楚言身边,也不敢奢望独宠他。
楚言是皇上,身边有很多人也不稀奇。
只要能让楚言高兴,是谁都行。
但唯独不能是阴险小气的薛惟。
“薛惟欺负过你,朕刚好看不惯薛惟。”楚言语气轻松地回道。
苏锦辞垂眸,算不上薛惟欺负他,是他没忍住想收拾薛惟,他身份再低微,也没有沦落到被薛惟欺负的地步。
可惜不能杀了他永绝后患。
让他当驸马都尉真是太便宜他了。
“别想那么多了,去启祥殿吧。”
楚言将苏锦辞介绍给所有人,并直接让他落座在身侧的位置。
参加晚宴的还有不少大臣,一个个都是人精,敏锐地捕捉到不寻常的味道。
这个位置,在先帝时期只有皇后或者贵妃有资格落座。
苏锦辞那张脸吸引了所有目光,别说夫人小姐们看直了眼,就连一些见过世面的大臣都看沉默了。
丰神俊朗,面若桃花,放眼京城绝对是一等一的角色。
确实配得上坐在陛下身边。
大臣们眼观鼻鼻观心,私底下交流起八卦来,还有不少下午亲身参与好戏的人,绘声绘色讲述起下午的事。
楚言不在乎他们怎么说。
喝了两杯酒后,就拉着苏锦辞回去了。
沐浴完,楚言挥退下人,她亲手将灯台挑暗了不少。
床榻四周的纱幔上,拢上一层暧昧的暖光。
“陛下……”
苏锦辞只着一件单薄的中衣,紧紧贴上楚言的后背,将她圈在怀中,下巴搁在她肩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今晚喜欢什么香气呢?”
他捧起洁白如雪的瓷盘,捧到楚言面前,瓷盘中整齐摆放着不同的香粒。
楚言盯着香粒蹙眉。
苏锦辞半垂着眼睫,鼻尖轻轻滑过她的侧脸:“都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