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人。
成了?
再看到神色严肃楚言,还有旁边神情自若的苏锦辞,视线在两人牵着的手上定了定。
薛惟心头一凉。
完了。
“薛惟,解释解释怎么回事。”楚言声音极冷。
算计她不成,还把宜阳公主拖下水。
宜阳公主是她妹妹,年纪还小,她急得要明年三月才及笄。
薛惟呆愣在原地,说不出话,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该如何解释。
他只记得,按照计划有人会来御花园,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陛下传召,然后他跟着那人走了。
再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明明本应该是陛下的,怎么变成其他人了。
他甚至不敢扭头看是谁。
“臣、臣只记得陛下传召,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他壮起胆子,说出唯一记得的事。
千万不能让陛下发现他的计谋。
“胡说!”
楚言厉喝。
“皇上急什么,让薛惟把话说完。”太后暗戳戳内涵楚言,“当时在御花园内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是陛下将薛惟叫走的。”
楚言并不知道当时的情形,冲白榆递了个眼神。
“好啊,那说下去,之后还发生了什么。”楚言也不惧,没做过的事,别想栽到她头上。
薛惟低着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他还能怎么解释。
他只记得那个小太监叫他在一处宫殿后等着,时机到了会有人叫他进去,可等着等着突然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就是现在的样子,脑袋还有点闷闷的疼。
如果他说他跟陛下待在一起,但是陛下先出来了,有人信吗。
薛举看着弟弟不争气的窝囊样,气不打一处来,实在忍不住了,冲上前就是一巴掌。
“爹交代过什么,听话听话别惹事,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看回去爹不打断你的腿!”
才一会儿没看住,就跟勾搭上公主了。
一直没说话的宜阳公主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她扑到楚言面前,抱着楚言的大腿哭:“求皇姐给宜阳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