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我朝,却查不到户籍信息,类似事件不知还有多少,这是吏部的失职。
春闱时全国才子涌入京城,正是提前拉拢的好时机,吏部尚书定是朝中权贵抢着讨好的第一人。
若他敢趁机在举子身上打主意,别说官做到头了,小命也到头了。
楚言欣慰颔首:“是了是了,朕乏了睡了,云川也起来吧,别在朕睡觉时跪在床头,吓人。”
夜里,苏锦辞立在窗前,秋日凉风一阵阵吹在他身上,他岿然不动,好似不觉得冷。
他一改白日的活泼,全身上下拢着一层浓浓的忧思。
侍从取了披风披在他肩上,都不敢大声说话:“公子在想念主子吗?”
“她有伤在身,还喝了那么多酒。”
算是变相回答侍从的问题。
当他喝不出来吗,那根本不是药酒。
侍从不理解:“公子担心主子,为何不直接说出来,哪怕想留在主子身边,跟主子提,奴才想主子也是愿意的。”
苏锦辞侧过身,眸光凉凉:“你是她派来试探我的吗?”
侍从不敢接这话。
“是不是明日她就要下令,将我软禁在这高强大院中,我再也出不去了。”
苏锦辞以为侍从沉默,是被他说中了。
侍从低了低头,姿态放得更加谦卑:“公子别多想,这座园子里都听主子的,有主子在,不会让公子受委屈的。”
这语气,默认了苏锦辞说的是对的。
苏锦辞好像没注意侍从说了什么,又自顾自念叨。
“话本子里都是这么说的,但她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吧。”
“……公子想象真丰富。”
“时候不早,该休息了。”苏锦辞换上轻快的语气,“等她明天来了,我就跟她道别,打扰这么久实在不好意思了。”
第二日楚言有早朝,下了朝又跟大臣议事。
怕大臣看到她受伤的手,她右手一直藏在衣袖里没怎么拿出来,以至于处理事情比平时慢不少,等送走所有大臣,已经到了午饭的时辰。
白榆走进殿中,瞧见楚言正在用膳,便安安静静在旁边伺候。
“带来什么消息,直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