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了楚言。
那个女人和她女儿,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那女人生前就喜欢跟她作对,死后她女儿又来跟她作对。
杜若颔首应是:“没想到这次没把陛下拉下水,还赔了一个御林军统领,太后不担心陛下放一个自己人在那个位置上吗,到时候皇宫兵权就完全掌握在她手上了。”
太后轻嗤:“无人统领的御林军,才最好下手,虽然目前飞云卫负责整个皇宫的安危,但到底不是军队。”
“况且,不听紫阳令调遣的御林军统领,撤了就撤了,没什么好可惜的。”
“不听话的棋子,没用。”
楚言喝了酒,又被羿华殿偏殿里的味道一熏,脑袋晕晕乎乎的不舒服。
出来后又吹了风,整个人打不起精神。
“陛下打算让谁接任御林军统领?”白榆见楚言脸色不对,吩咐御辇走得快些,“奴才传林太医来。”
林太医一闻到楚言身上的酒气,眉头高高皱起:“臣同意陛下饮酒的时候,陛下也答应臣不贪杯的,怎么眼下反而喝上头了。”
楚言手搭在额前上,闭眼不说话。
林太医一声叹息,诊完脉确认楚言并无大碍后,留下些药丸,又叮嘱了几句就退下了。
“奴婢差点让陛下颜面扫地,威严折损,请陛下责罚。”林太医一走,云川在楚言床榻前跪下。
楚言眼皮都懒得抬,虽然头晕,但语气还是轻松的:“起来吧,朕活得好好的,不用在榻前跪下。”
云川跪得更低了:“求陛下责罚,今日之事可大可小,陛下为了奴婢不惜与太后正面周旋,都是奴婢没用,拖了陛下的后腿。”
她深知陛下当下的处境有多么艰难,虎狼环伺。
陛下才登基不久,尚且年轻,非嫡非长,还是女子,太后不仅不是陛下的生母,还是废太子的生母。
先帝皇子虽然皇子不多,但不敢说都毫无野心,身后还有各大世家。
更别说先帝尚在壮年的兄弟了。
眼下真不是正面与人硬碰硬的好时机,多少人等着把陛下从那个位置拉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