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盯着不放,原来是有另一只狗在通风报信呀。”
“朕不见他,他想叫唤就继续叫吧,想在殿前站一宿朕也不拦着。”
白榆没有搭话,小心翼翼捧起楚言的右手:“陛下受伤了,此番出宫陛下辛苦了,若是奴才能守在陛下身边,替陛下受伤就好了。”
白榆是楚言的首领太监、内侍总管,自小便跟在她身边,多年来一直尽心侍奉楚言。
楚言瞥一眼右手的擦伤,不甚在意:“皮肉伤,都快结痂了没事的,你派人去查查这是什么药。”
她从怀里摸出药罐丢给白榆,之前打斗时,她趁乱揣在身上的。
白榆打开药罐,一股幽幽药草香飘出,他凑近了轻轻嗅闻:“寻常膏药,但是是治内伤的。”
他一蹙眉,搀着楚言坐下,捞起她另一只手,略一把脉,脸色变了又变。
“陛下的内伤……发生了什么,奴才这就召林太医为陛下诊治。”
楚言心里清楚自己的伤势,这点伤算不了什么:“不急,先替朕更衣。”
把身上破旧的男装换下。
换好衣服等林太医功夫,云川火急火燎跑进来。
“陛下不好了,齐王坚定有贼人控制了陛下,叫了御林军救驾,现在承乾殿已经被御林军包围了。”
楚言脸色黑了又黑,双唇抿成一条线,已是极力克制住怒火。
她还没死呢,就这么大胆敢调动军队。
已经迫不及待坐上她的位置了吗!
齐王手里没有实权更无调动御林军的凭证,御林军凭什么包围承乾殿。
“带兵首领是谁?”楚言冷声问道。
云川想了想:“奴婢瞧见是今晚值守的御林军副统领,廖文开。”
楚言在脑海中回想一遍,实在想不起廖文开平日有何过人之处。
父皇在世时,他已是副统领,为人十分低调。
“好好好,今晚都在玩灯下黑,很好。”
今晚来闹事的,都是平日不起眼的人物,没人盯着,很容易钻着空子就冒出头了。
她才登基一个多月,就迫不及待想把她赶下去,没门。
“白榆,你吩咐开阳带着飞云卫在殿外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