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使用相同的物件,是大忌。
婉宁公主才不在意:“本公主又不常跟她见面,更不会傻到用同样熏香的时候撞到她面前,本公主只是好奇苏锦辞的熏香罢了。”
“况且……”
等大事成了后,苏锦辞跟在谁身边还不知道呢。
到时候她第一个愿望就是把苏锦辞要过来,关在她身边。
御书房里。
苏锦辞小小打了个喷嚏。
楚言摸了摸苏锦辞的手:“一路过来凉着了?”
她吩咐白榆拿了个手炉过来,塞给苏锦辞。
“下次还是乘轿辇吧,好歹能遮风,在宫里你可以不用走路。”
苏锦辞的手热热的。
“倒不是觉得冷,可能是路上遇到脏东西了吧,没事的。”苏锦辞道。
楚言察觉到,苏锦辞似乎意有所指,但并未多说,叫开阳拿了木盒过来。
“这便是你说的,可能杀害母妃的暗器?”楚渊拿起来左看右看,想不通一个有分量的木盒怎么杀人。
楚言眼神示意开阳,开阳举起木盒对准柱子,只听微小的破空之声后,一枚钢针深深钉在柱子上。
楚渊大惊。
小小钢针,力道之大可以钉进木盒,那杀人更是不在话下。
“仵作的图格和底案,朕已经命人取来了。”楚言指着桌案上的两本册子,“昨日经飞云卫多次试验,钢针力道虽大,但距离远了便发挥不了多大的用处。”
楚渊瞳眸颤动:“凶手,是当时母妃身边之人。”
楚言颔首。
回想起来,当时正逢皇宫家宴,没有外臣在场。
都是些皇子公主和后宫妃嫔,以及他们的侍从。
“陛下昨日命仵作连夜重新开胸验尸,最终在前夜死者的心脏里,找到了钢针。”开阳将图格打开,“最终查明,死者不是被毒死,而是被心脏被打入钢针后暴死。”
只不过恰巧钢针上被涂了毒。
但这样一来,被钢针打中之后,就算不当场暴死,过不了多久也会毒发身亡。
不论怎样,都必死无疑。
“好阴暗歹毒的手法。”饶是习惯了战场厮杀的楚渊,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