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可是,薛惟不在宫里,还有谁能给楚言下毒。
除非,真正的幕后主使不是薛惟……
小径不远处的假山后,一群人遥遥看着苏锦辞。
“听说他前几天不是快死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太后问杜若。
她现在对苏锦辞没一点好印象,楚言打她的脸、赶走薛惟,都是为了这个男人。
长得是好看,但除了好看一无是处。
太后身边的大宫女只有杜若跟着,赤芍现在什么情况,无人知晓。
“听说前几日,陛下给他封了正二品的位分,过两日礼部就要来行册封礼了。”杜若说道。
太后眼神狠毒得盯着苏锦辞,掌心攥紧了,护甲恨不得扎进肉里。
“正二品?他凭什么!他有何资格坐在那个位置上,他让之后进宫的人置之何地啊,难不成那些世家公子还要向他行礼。”
他算什么东西。
“太后若是见了他心烦,还是换条路散步吧。”杜若轻声建议。
自从那次被气到之后,太后小病一场,最近才痊愈。
好不容易想出来散步,却见到不想见的人。
太医交代了,太后要注意情绪,不要再发怒了。
“哀家不换!他算什么能让哀家让路。”
太后忽然眯起眸子,眼神阴狠起来。
“他会水吗,你说如果他自己不小心落水淹死了,应该算他自己倒霉吧。”
杜若打量一眼,苏锦辞离水边近,又是背对着小径,且身边只有千羽一人。
她给身后的宫人使了个眼色,正要动,都急急退回来。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楚言从苏锦辞身后环住他,鼻尖在他脸上轻轻划来划去。
苏锦辞一怔,回神。
“言儿?”
“湖边风大,干嘛坐这里。”楚言伸手去摸苏锦辞的手,温温的。
“突然发现皇宫里景色雅致,只是平日里没来得及欣赏。”
楚言放松了身子,整个人几乎压在苏锦辞身上,脸埋在他肩窝处深吸一口气:“来日方长,慢慢欣赏,朕已经下旨给你从一品的位分,就等着礼部的册封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