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太医。”
北去而伤。
苏锦辞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声音,才舒缓下来的神情瞬间凝重起来。
“等等。”苏锦辞叫住开阳,“陛下受伤,事关重大,先不要声张,密送陛下回宫休养。”
开阳立即明白苏锦辞的意思。
刺客没有追上来,说明他们不知道陛下现在的情况,就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回到皇宫,苏锦辞仔细料理楚言的伤,甚至在太医来之前就叫人备好药,等着太医的药方。
白榆和云川很快也赶回来,看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楚言,把开阳叫到一旁。
“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只不过一次冬狩而已,人就躺那不省人事了。
开阳将当时的情形说了一遍:“我们找到陛下的时候,只有苏锦辞在她身边。”
两人同时将目光转到苏锦辞身上。
苏锦辞陪在楚言身边寸步不离,一会儿给她上药,一会儿给她擦脸,一刻不曾停歇。
林太医开好药方,见苏锦辞在忙着,便递给了白榆。
“陛下没有大碍,只是短时间内冲到冲击,受了一点内伤导致的晕厥,跟上次陛下练功受的伤相差无几,二位不必过于担心。”
白榆接过药方:“我这就去派人煎药。”
林太医疑惑道:“这个已经安排下去了,老夫写药方不过是走个过场。”
白榆和开阳对视一眼:“什么意思?”
“陛下身边服侍的那位公子医术精湛,在老夫来之前已经断好陛下的脉象伤情,备好药方药材,老夫看过觉得无需调整,就安排下去煎药了。”
“而且他帮陛下包扎、治伤的手法也十分娴熟。”
白榆和开阳的眼神顿时凝重起来,苏锦辞从未提及他会医术。
甚至刻意隐瞒了。
他一直只强调自己只会看些跌打损伤和皮外伤,草药也是为了卖钱才去挖的,久而久之留下来了种草药的习惯。
白榆想了想,将林太医带到苏锦辞存放草药的地方。
“这些草药都是苏锦辞种的,劳烦林太医看看。”
之前陛下出于对苏锦辞的信任,从未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