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拖沓着不念苏锦辞的姓名,他墨瞳中的光便黯淡三分。
直到眸中没了光,他一口咬在楚言肩头。
楚言一颤,推了推他:“不跟你闹了……”
她就要支撑不住了。
“苏锦辞。”
楚言字正腔圆念出他的姓名,尾音飘着,像一把小勾子,把苏锦辞的魂都勾没了。
解毒时分,最是畅快。
楚言很快恢复意识,她揽住苏锦辞的脖子,舍不得放手。
“看起来不得不暂时撤退了。”楚言听着屋外的动静。
“不急,他们远着呢,一时半会过不来。”苏锦辞努力埋头干活。
眼下楚言也是意犹未尽,但她可不像被一大帮人“捉奸在床”。
她想大大方方地正式将苏锦辞介绍给所有人,而不是这种方式。
“起来。”楚言推着苏锦辞的肩膀。
苏锦辞哼哼唧唧停下。
“那你答应我,今晚召我侍寝。”
他委屈,都进宫这么多天了,言儿一直一直不召他,唯一一次亲密接触还是把他当解药用。
他当真上不了台面、拿不出手吗?
“嗯哼?”楚言眯起眸子。
一直乖乖听话的人,偶尔闹起小脾气,还挺磨人的。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清晰可辨不少人往这间屋子靠近,再不走,真要被堵在屋子里了。
“好不好嘛。”苏锦辞双臂撑在楚言身子两侧。
大有一副你不答应,我也不要脸的架势,发现就发现,这样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了。
吵闹声已经来到门口,估摸着要不了多久,人就进来了。
“好。”楚言答应他。
苏锦辞欢喜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楚言瞧着苏锦辞傻乐傻乐的模样,开始怀疑难不成是她这几日冷落他,他憋坏了?
天地良心她真不是故意的。
就是忙,加上心情不佳没这个兴致,才一直没召他。
才没有厌弃他。
误会大了,是得好好安抚了。
稍早些时候的御花园。
大家都在其乐融融闲聊,薛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