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细节,薛惟人在宫外却知道得清清楚楚。
薛惟学着楚熠的说辞:“这些流言蜚语,莫非是真的?”
说这话时,他一直注意着太后的表情。
进宫不侍寝可是件稀罕事,太后都对此没反应,看来是真的了。
“你打听到那人姓名了?”薛惟摇头。
太后暗暗松一口气。
“你不会是想直接坐实跟皇上的男女之实,借此由头被皇上选进宫吧。”太后莫名想到烟罗春。
被直截了当点出心中想法,薛惟红了耳根。
“早晚要成为陛下的人……”
太后此时对薛惟刮目相看了,没想到平日里听话的好孩子,内心想法这么狂放大胆。
回想上次被楚言摆了一道,太后恨得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扎进掌心。
既然对楚言的人用计不成,那这次她自己亲自来体会体会吧。
体会被打脸的羞耻感。
“你过来。”太后冲薛惟招了招手,“哀家替你安排好,到时候你就……”
薛惟听完太后的计策,整个人兴奋起来。
承乾殿中。
苏锦辞起了个大早,一直忙前忙后。
“今天没有需要你忙的事,怎么你反倒脚不沾地了。”
苏锦辞轻笑着将铜香囊系在腰间:“给言儿换一粒香,日子久了,这枚香淡了,该换新的了。”
楚言撩起香囊,还是之前的味道,不过确实浓郁了不少,她周身都染上了这种香气。
“朕怎么觉得,不止香囊里有这股香。”
她揪着苏锦辞的腰带,将他拉到跟前,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衣服上也用了这种香。”
“这样哪怕出了承乾殿,身上也有陛下的气息,让我感到很安心。”苏锦辞手指勾了勾楚言的手,“陛下不会不准吧。”
“若是陛下不准,我现在就把衣服脱了,换一身。”
楚言按住苏锦辞的手,趁机按在他结实的腰腹上:“这可是朕特意为你准备的礼服,要是你脱了,就不能赴宴了。”
“我就知道言儿对我好。”苏锦辞笑嘻嘻握住楚言的指尖,虔诚地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