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好?哀家知道你今日要进宫后,特意一大早把皇上叫过来,生怕你错过了,想着法留着她直到你来,不曾想你一点都不争气。”
“哀家空口白话都能将人留那么久,你连个脚步都留不住。”
“光是喜欢有什么用,你要去争,事在人为!”
太后实在看不惯薛惟这副优柔寡断的情痴样,要不是为了将他送到楚言身边,她又何必如此费心。
害得她大清早被楚言冷嘲热讽。
如果登基的是她亲生儿子,她不用操这个心,更不用受这个气。
都怪越贵妃那个贱女人,若不是她从中作梗,太子怎会被废,又怎会轮到楚言登基。
想到这,太后又是一阵火烧上心头。
“多谢表姑母为侄儿考虑,今日是侄儿思虑不周,浪费了姑母的一番筹备,侄儿定当吸取教训,日后抓住机会多多在陛下面前表现。”
薛惟赶紧起身行礼跪谢。
太后很满意,薛惟虽然性子软了些,但胜在是个听话的。
楚言身边需要有个她的人盯着。
“哀家已经劝皇上选人充盈后宫了,你的名字在锦册上,这些时日哀家会好好劝皇上的,朝中大臣也会联合进言,只要皇上松口,你就准备进宫来吧。”
“到时候不论有多少人,只要哀家在,没人能骑到你头上。”
薛惟笑得开心:“还请姑母多多指点。”
楚言出了羿华殿,便心事重重。
她不确定薛惟昨天看到了多少,会不会将苏锦辞的事告诉太后。
大不了被太后知道后,她顺势将苏锦辞接进宫就好了。
只是不知道他本人愿不愿意。
“陛下还是直接出宫吗?”白榆在御辇旁问她,“太后恐怕已经起了疑心,若是直接出宫,恐怕会被人跟过去。”
“先回承乾殿吧。”
楚言用过午膳才出宫,苏锦辞还在睡着,她轻手轻脚挨着床边坐下。
苏锦辞还有些虚弱,面色苍白显得有些晶莹,一手伸出被褥搭在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楚言抓起他的手,他的手指修长,但骨节分明不纤细,有些粗糙,完全不像读书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