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看够了吗。”白榆看不下去了,跨前一步硬生生挤开苏锦辞,端端正正夹在苏锦辞和楚言中间。
陛下是他一介平民能随便乱看的吗。
楚言眼里噙着笑,很自然地往屋里走去,随意打量几眼便在主位坐下:“身子如何,昨夜真的多亏你了,否则我早就横尸荒野了。”
她用眼神指了指身边的位置,示意他过来坐。
苏锦辞也不客气:“我没事,身子好得很,你不用担心我。”
“所以有力气寻死觅活的。”
苏锦辞一哽。
楚言瞧着苏锦辞尴尬脸红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抬手支着下巴往他那边倚靠。
“我说笑的,本应早点来看你,当面跟你道谢,但实在不好意思,可能因为受了伤,醒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听到楚言提起受伤,苏锦辞立马变了神色,面色严肃认真地问:“你看过大夫了吗,伤势如何,如果不舒服的话不用勉强。”
他下意识手伸向楚言的手腕,在即将触碰到她肌肤之前,急急止住。
楚言不着痕迹垂眸,嘴角勾了勾:“你好像比我更在意我的伤势。”
她换了只手撑着下巴,衣袖滑落,正好露出缠着绷带的手腕。
“已经上过药了,至于内伤,大夫说并无大碍,静养数日即可。”
“大夫还说了别的吗?”苏锦辞有些急切。
楚言慢慢悠悠反问他:“你还希望大夫跟我说些什么呢?”
苏锦辞一惊,慌忙抬头,正好撞上楚言似笑非笑的眼睛,薄薄的笑意下有寒光划过。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干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