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个事儿,是只有您能做到,还是其他人也行。”
差点,差点就被蒙混过关了。
卢正义摇摇头,“那就不一定了。”
“……卢导,你老实跟我说,你是动手之前就知道没事,还是说,你是在赌?”
观山道人追问着,脸色凝重,“不,卢前辈,前辈!”
“这我们知道,不过有件事情需要……”观山道人还打算说些什么,但顿了顿,他没开口,“算了,等你回来以后,咱们见了面再详谈。”
观山道人也是无奈的回道,“但你真的有那么着急吗?”
“那个,等等。”
“这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嘛,没办法啊,肯定得先下手的。”卢正义无奈的回道,“伱瞧瞧,这甲板,这栏杆,这里凹的,那里凸的,这那那……”
这可能是自这个世纪起,第一例杀死灵物的实例,且在这实例里,他并没有像那些古籍记载的先人一般,受到来自于天、自然的惩罚。
他又开始扯着船上的情况。
他连称呼都给换了,不再是熟悉的卢导,而是喊了卢前辈。
跟老朋友见面,他那谈话的语气,总算是有了些许起伏。
“好,那就……”
同样的,卢正义也有了与观山道人视频的机会。
“行,那就先这样。”
还是说,天变了,现在的天,跟以前的天不一样了。
那既然能够一脚解决,难道留不出那半分的力道,去把这灵物的性命给留住吗?
而且整个过程是压倒性的,一脚就解决的事情。
这好歹是认识的,电话上来,总是得先关心关心人家的个人情况的。
“但你应该也清楚,像我们这样的人,有时候即使是一個突如其来的念头,‘要离开这里’、‘这里有危险’、‘那里有什么东西……’这样的念头,都会很准确。”
又或者说,跟人有关?
观山道人沉重起来,卢正义也不好嘻嘻哈哈的。
他有些无奈,“我只能说,感觉。”
视频里,观山道人迟疑的看着他。
观山道人也没觉着不对,刚顺着往下说,可这猛地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