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意思,你不要往心里去。”
米粒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里暗暗想着:
【这一家人倒是真有意思,说话的方式都带着一股幽默和温情。】
米粒仔细打量一下何则墉的姐姐,见她正梳着时下最流行的发型,穿着一袭精致的白色玫瑰花案旗袍,搭配着大红唇和手上的小扇子,她仿佛走出了旗袍广告一般,散发出迷人的气质。
如果不是对自己身材很满意的,一般很少人敢穿白色旗袍。
米粒心想:【果然是一对亲姐弟,这颜值,这身材都是一样光彩夺目,除了性别的区别外,还真神奇!何律师也是有个姐姐,他是弟弟;我有个弟弟,我是姐姐,呵呵!】
米粒不由得感慨地侧着身对米一低声细语说:
“这位姐姐真是不简单,看她气场就不一般!”
然后她又指了指手上的小扇子,再次低声对米一说:
“我要是穿上这样的旗袍,估计还得手忙脚乱地扇扇子。”
米粒心里暗自嘀咕:
【当然是开玩笑了,不过是她要有个借口嘛,前世的她也很喜欢穿旗袍,因为她演过关于旗袍的戏,整个旗袍仪态和姿态的礼仪她都认真学习了,所以要找个借口来过渡一下,不然在米一眼中她从来没穿过旗袍的,突然变得这么仪态万分,那不是让人很奇怪。】
…… ……
何则墉和他的姐姐正在谈笑风生,像是在商量些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这不是听郝建说,你今天会过店吗?我这不是好奇,平时你这个大忙人,还有空带人过来旗袍店看衣服?”
何则墉的姐姐(龚玥菲)一边手放下手上的杂志,一边手摇着小扇子,调侃对他说道。
“你难道不是姐夫又回鹰国那边办事了,所以你才有空过来的?”
何则墉可不惯着她怼回去。
“噢,你这人还挺警觉的,你姐夫几时出差你都知道?”
姐姐调侃着笑着说,何则墉苦笑着,“我这不是收到姐夫的电话,关心你一下嘛”
姐弟俩的对话中充满了亲昵与信任,仿佛是一种默契的交流。
“哼~这几年翅膀硬了啊,都敢调侃姐姐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