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律动手的确没错,可也不能上来就这么严重吧?这哪是要把我打残,分明是想将我打死啊!好在韵律的准头差了点,那朝我飞来的东西只是砸到了我身侧的墙上。
我松了口气,用余光朝旁边瞅去。那传来破空声的,其实是柔软的枕头。想来韵律是起了杀心,但又于心不忍。
“那个,韵律……真的万分抱歉!”我依旧低着头,听到房间内传来马蹄来回踱步的“哒哒”声。最后,“哒哒”声在我面前停下了。
“没……没关系尘星……那个,你已经可以抬起头来了。”
“韵律……我真的……”嘴中道歉的话语还未脱出口,抬起头来的我却发现韵律那羞涩的脸庞近在咫尺。
我惊愕到说不出话,好似就连呼吸也停止了。太近了,实在太近了。近到我和她之间仅仅只有几寸的距离;近到她炽热的鼻息拍打在我涨红的脸上;近到只要轻轻一推,那柔软的带着清香的双唇就能吻到我的脸。
不妙,实在是太不妙了。我的脸通红炽热,全身紧张到发颤。高温的血液在心脏越发快速的跳动下迅速流遍全身,竟在寂凉的夏夜中竟然冒出热气。猛烈跳动的心脏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肺泡不断收缩膨胀,将氧气源源不断地供入早已燃烧起来的大脑。
她要做什么?为什么要离我这么近?她……是想要吻我吗?她的翅膀为什么还张着?她的蹄子为什么放到我胸前?她听到我的心跳了吗?
我的脑海中闪过一系列的疑问。但……这些疑问在一阵夏夜的清风吹拂过后……全都消失了。
那几寸的距离实在太过短暂,短暂到同样只是一缕短暂的吹进窗内的夏夜清风,就将这几寸的距离变成了永恒。
韵律张开的翅膀被风吹拂着。我们……接吻了。毫无征兆、毫无规律、无迹可寻,只是那夏夜中最为常见的清风突然来了雅兴,便推波助澜,随后不留功与名的,悄无声息的飞走了。
当粉色的柔软细腻的带着清香的双唇与我相接时,有那么一刻,我恍惚间觉得,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那么重要了。风不再重要了,雨不再重要了,光不再重要了,日月星辰同样也不再重要了。——唯有爱,是重要的,是永恒的。
正当我如此幻想时,眼前忽然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