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会给我一点颜色瞧瞧之类的话。”
“她真这么说你了?那还真是讨厌,明明尘星你做饭那么好吃。”
“没什么啦,她的话我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往心里去。而且我也教训过这只狮鹫了,当时她可以说是出尽了洋相。”
“唉?尘星你是怎么教训她的?”韵律满脸好奇。
“这就不得不提我的同事晓峰和我的老板劳拉姐的提议了。起初‘最卑劣的厨子’这句话其实是骂我的同事晓峰的。而且正如韵律你说的那样,狮鹫都是吝啬鬼,除了骂晓峰以外,她还以干草汉堡侮辱了她高贵的狮鹫舌头为由向我的老板劳拉姐要求退款,甚至索要三倍赔偿。”
“而为了报复她的出言不逊,劳拉姐、晓峰和我一起策划了一个恶作剧行动。”
“恶作剧?”
“姑且……算是恶作剧吧。劳拉姐没有接受她的三倍赔偿要求,而是重新上另一个口味的汉堡作为赔偿。那只狮鹫接受了,然后晓峰用了许多特制的辣酱做了一个超级辣的辣酱汉堡让我端了上去。接下来的事情,韵律你应该已经能想到了吧?”
我悄悄低头瞥了一眼我摊开的左手,韵律软软的蹄子并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我的手心已经紧张到冒汗,并且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汗水浸湿了她蹄子上柔软的毛发。
“哦哦!那只狮鹫一定被汉堡辣的不行在餐厅内大喊大叫吧?”韵律兴奋地拍打着蹄子,好像在为我鸣不平。
好在被我汗水浸湿的蹄子终于离开,我紧张到颤抖的手终于迎来了解放。
可还没等我高兴一会儿,韵律另一只没被汗水浸湿的干燥蹄子突然放了下来,稳稳地搭在我的手心中间,好像下定决心要被我的汗水雨露均沾一般。
解放刚刚成功便又被反攻回去,这次的形势变得比之前更加严峻,韵律这只蹄子的目的已经不是安慰我那么简单了。
“尘星?你真的没事吗?你的脸又红起来了……真的没有被那只狮鹫伤到吗?”
“呃呃……没……我没事。给那狮鹫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伤害我的。而且她吃了特制辣酱汉堡之后,别提有多滑稽了。”
“一开始她吃了一大口汉堡还没什么反应,就在我们以为恶作剧失败的时候她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