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师傅!”一众徒弟闻言收起宝剑,拿剑威胁掌柜的高个女徒弟更是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掌柜,然后才收回宝剑。收宝剑的时候还用身体碰了一下身后的人,把抢夺她位子的圆脸女徒弟,挤出她师傅的旁边。
女弟子的小心思,魏子虚很是满意,白天是弟子,晚上是侍妾,松阳剑派历来如此。
江南的女子比西北的要更柔一些。
魏子虚望向掌柜,“赎人、找人、绑人谓之求生,杀人谓之求死,这活票用金,死票用银,不知掌柜的,我说的然否?”
掌柜的轻搓手指捻起一枚铜钱,“双尾开七,头中带银,贵客一位!”
摆上门的铜钱和银锭是用来接头的凭证,求生求死是暗语,他们干的毕竟是黑道的买卖,自然希望自己的买卖安全些。
所以在对方摆上银锭时,掌柜的还是要对暗语。
掌柜的说了贵客一位后,便听到二楼传来淡淡的响动,魏子虚耳聪,更在血衣楼待过一段时间,听得出来是机关暗箭。
血衣楼能从前朝开到现在,且名头依然鼎盛,单单一个小小的店铺就不可小觑。
“贵客说的对,暗语也对。不过,贵客是否用错了头中?”
头中,指摆在中间的银锭,双尾是染血铜钱,铜钱越多,代表难度越大,也代表血衣楼的要价会更高,雇主提出来的价钱往往血衣楼会验证一番,不是没有愣头青想花小钱办大事,之所以先让雇主开出价码,是为了拣选人手,几千两的生意和几万两的生意,出动的杀手自然不同。
魏子虚把银锭放在中间,很明显是用来买血衣楼的死票。魏子虚自以为血衣楼没有劝人改头中的时候,所以对待这位第一次合作的掌柜,不由得审视起来。
掌柜的笑容不含任何别样心思,他知道对方是来杀人的,可这和楼里,街面传来的消息不一样啊。
太守府找人,整个阳城都知道,更知道要找的是谁,谁让找的。
血衣楼的门道大的很。太守府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之地。
魏子虚眼神微眯,望着圆脸掌柜,“你知我所求?”
掌柜的依旧是笑着说道:“大人玩笑了,在下不知,还请大人告知目标的详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