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笛从茶博士手中接过茶壶,笑容可掬的给他们倒茶。
“王妃刚到宿州,怕是很多地方不熟悉,以后常来往,有什么不知道的,都可以问我,这宿州的极品铁观音,皇宫里都难寻,王妃尝尝?”
又说:“王妃出身武将之家,平常应该也不品茶吧?以后多试试,慢慢就知道了。”
秦挽辞淡淡一笑:“本王妃祖上世居宿州,曾做过上百年的茶叶生意,后来祖父入朝为官,这才将家中生意大半盘了出去。”
她这话一出,程笛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秦挽辞说的话没什么难听,但那意思却再明显不过。
程笛口中珍贵的极品铁观音,不过是秦家多年前就不稀罕的。
程笛端着茶壶的手一抖,滚烫的茶水忽然就洒在秦挽辞的手背上,瞬间烫红一片。
“哎呀,王妃,实在抱歉,我茶艺不精,您宽宏大量,应不会跟我计较吧。”程笛小心翼翼,语气中带着怯懦,眼神里却不见丝毫歉意。
有求于沈则御,不能掀桌子!
秦挽辞在心里默念一遍,强行压下一口气。
“程小姐谦虚了,你的茶艺实在不错。”她面无表情收了手,冷静道。
沈则御蹙眉,旁边的许云铎对他使了个眼色。
“笛儿这段时间忙着练习骑射,手臂无力,也是情有可原的。”程淳帮着程笛打哈哈。
“阿姐也不是故意的,她平常只愿意给最亲近的人沏茶。”程潇瞄了一眼沈则御,大有秦挽辞逼迫程笛伺候的意思。
沈则御莫名的不爽,这感觉就像有人那羽毛在他鼻子上刮了几下,他想打喷嚏,却又要强行忍住。
他有种要大杀四方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