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只是谁也没见过,又怎知面前的是真是假?
不过放眼整个宿州城,应该没人敢冒充王妃吧?
一个小厮道:“王妃稍等,容小人通禀。”
秦挽辞悬着的心放下一半,她至少没有找错地方。
这还要归功于昨天早晨去王府报信的那个心腹,他身上带着一股浅淡的灯架树花的味道。
宿州种了灯架树的地方并不多,她上午转的几圈,排除了其他的地方,这里最是可疑。
沈则御的心腹浅安很快和小厮一起出来。
“王妃请进。”
浅安领着秦挽辞往里头走。
庭院幽深静谧,深秋时节依旧郁郁葱葱,藏匿着危险的气息。
院子里放着一顶无窗的小轿,浅安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秦挽辞乖乖坐上去。
木质轿门关闭,里面一片漆黑。
兜兜转转大约过了一炷香,轿子才缓缓落下。
秦挽辞还未站稳,一把利剑擦着她的面颊“笃”地一声钉在轿门上,剑柄犹自轻-颤嗡鸣。
鲜红的血顺着剑刃低落在秦挽辞的肩膀上,浅绿色的衣衫炸开一朵绮靡妖艳的花。
秦挽辞甚至还能感觉到鲜血残留的余温。
她心口一缩,使劲儿咬紧了后槽牙,面色始终平稳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