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次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飘摇欲熄。
张涛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赵丽梅这副狼狈又惹人怜爱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戏谑的弧度,调侃道:“刚才的那个狠劲怎么没有了?嗯?”说着,他还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赵丽梅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臀部,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赵丽梅娇嗔地横了他一眼,此时说道:“人家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没想到昨天折腾了一个晚上,累得我骨头都快散架了,谁知道你今天早上还这么猛。”话语间虽带着埋怨,可眼神里却满是藏不住的柔情蜜意,仿若这一番折腾,不过是他们之间独有的甜蜜调味剂。
只见,张涛轻声说道:“姐姐,你可真是床前的贤妻,床上的荡妇啊。”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毫不掩饰的调侃意味,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缱绻的眼神,却又分明流露出对赵丽梅深入骨髓的喜爱之情,仿若这轻佻的话语只是他们之间独有的亲昵密语。
赵丽梅半倚在床头,如云的乌发慵懒地散落在枕畔,几缕发丝俏皮地垂落在她那白皙嫩滑的脖颈边,更添几分妩媚。
听到张涛的话后,她不但没有丝毫生气的迹象,反而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动听的情话一般,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足以颠倒众生的妩媚笑容,那笑容仿若春日里最娇艳的桃花,瞬间点亮了整个房间。
她微微侧身,用手轻轻支起下颌,娇嗔地说道:“怎么,弟弟不喜欢吗?我可记得别人说你们男人都喜欢骚狐狸呢!还有那些……”说到此处,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美目流转,似乎在脑海中仔细搜寻着合适的措辞,又仿若故意卖个关子,引得张涛愈发紧张。
张涛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仿若熟透的番茄,那滚烫的热度甚至让他觉得自己的双耳都在嗡嗡作响。他心里暗叫不好,当然知道赵丽梅接下来要说什么。
毕竟,那是他在家闲得无聊、瞒着众人偷偷溜到坊市闲逛时,在一个不起眼的旧书摊角落偶然淘到的两本“好书”。一本封面泛黄、纸张薄脆却透着神秘气息的《我与青楼姑娘的一些事》,书中那些旖旎香艳、隐晦暗示的情节,每每读来都让他面红耳赤;另一本则是同样引人遐想、标题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