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研究着杯子能不能粘起来。
看着皱着眉头的嫂子。顾媗媗怎么会因为一个杯子去为难她。
“算了吧嫂子,还粘它干嘛,就像我姐说的,你就是把它粘起来,它随时都有可能碎掉,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兰澜送我个新的,不照样是”
等等,她好像想到了什么,随时碎掉,新的,旧的,都一样的,执着,礼物,粘起来,原样,有意义的。
她不断的在脑海里想着这几个毫无相关的词,试图把它们组合在一起。
快了,快了,她快要想到了,她看到了陆明月放在花瓶架上的水杯,陶瓷杯是用来喝水的,玻璃杯也是用来喝水的,新杯子是用来喝水,旧杯子也是用来喝水的,都是喝水的有什么不同?
忽然她想通了。
碎掉的旧杯子,就好比是顾氏集团,它已经千疮百孔,随时要碎掉了,即使花费再多代价,它可能也恢复不到原样,即使粘到一起,它也可能轻轻一碰就又碎了。与其用着一个随时都有可能碎掉的杯子,不如换个新杯子,旧杯子是兰澜送的礼物,新杯子不也是兰澜送的礼物?
顾伯宏的公司是顾家的,她顾媗媗的公司不也是顾家的!都姓顾,有什么不同。
再有意义既然不能恢复如初,那还何必执着,不如换个新的,换个更结实更漂亮的比以前还要好的。
我顾媗媗要带着顾家从头再来,给顾家带来一个更新更好的顾氏集团。
我一定会拿回顾家失去的一切,爸爸妈妈你们就在天上看着吧,你们的女儿是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她顾媗媗凭什么能在心中说出这番豪言壮语,全凭一腔热血。
她目前打算是先上学,完成学业后,陆家不是搞房地产和建筑业的吗,到时候她就成立个小公司跟着混,陆家每年随便给她几个小项目,让她每年挣个百万的就行,够她养活妹妹弟弟的了,然后就!然后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顾媗媗唰的一下离开了沙发,火急火燎的去找陆子衡。
“孙姨,看到我爸了吗?”
“顾先生在花房呢”
来到了花房后,顾媗媗开门见山的说道:“爸,我想好了,我决定放弃继承权”
“嗯!媺媺和小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