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投去一个礼貌的微笑,“七原多亏您的照顾了。”
七原悠哭笑不得“静老师,我把你当朋友,你是想当我妈?”
平冢静眼角一抽,恨不得当场给七原悠一拳。
但她确实是有点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和神乐坂菖蒲相处。
她思来想去。
还是决定用七原悠长辈这一个身份比较稳妥。
“鹅鹅鹅,不用那么拘谨啦,快坐,你就是悠君文字采访中的那位老师吧久仰大名。”神乐坂小姐开玩笑道。
很快,七原悠和神乐坂二人也开始步入正题。
她看着手里的新作企划,沉默良久。
“《可塑性记忆》。”神乐坂眯了眯眼,“悠君,你这个治愈系保熟吗?”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七原悠的责任编辑了,她承认对方在轻小说领域拥有极其可怕的天资,足以压得同一时代的轻小说作家一辈子出不了头。
但是他那完全打破常规剧情构架,实在是有点反市场
七原悠:“难道我还能拿致郁系混着写不成?”
神乐坂嘴角一抽,“你已经是惯犯了,谢谢。”
七原悠:“之前那是因为静老师,这次她没动手脚,是真治愈。”
平冢静抬眼盯着七原悠,“我允许你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七原悠:“”
平冢静本也挺好奇七原的新书的,便和神乐坂一起看了新书企划。
结果企划案正文的第一句话就是——‘如果生命的长度是注定的,究竟该如何处理这段时间?’
这妥妥的就是在埋刀子的感觉了啊。
也不知道七原悠还在嘴硬什么。
神乐坂也有相同的感觉。
七原悠双手抱怀,轻笑道:“你们还没看完呢,别急下定论。”
神乐坂将信将疑地往下看。
新书企划做得很详细,七原悠几乎把《可塑性记忆》的世界观构架、主线故事、故事主题都写得一清二楚。
神乐坂看完企划案后,心头猛跳,似乎好像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她作为资深编辑,更是明白了这份企划的恐怖。
“悠君,你确定真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