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处理,她自己说了算。哪用得着你在旁边瞎出什么馊主意。”王翠芬骂骂咧咧。
谢瘸子看她一眼,把话说透,“你这个老婆子。做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咱们家桂英。这工作老二媳妇要是不想干,留给桂英也是好的。难道你还真想看着桂英下乡?”
他对两个年纪小的孩子,心里是有些计划和安排。
但计划归计划,能不能成是不一定的。哪有到手了的工作来得踏实。
只要马上有工作能接班,别说不读高中,初中也可以不读。童工什么的,在大家眼里根本就不算事。
大家都巴不得早早的把工作定下来,免得下乡吃苦。
“你这个老东西,出的什么馊主意。”王翠芬骂道:“你这不是想让我跟晴晴离心吗?人家从娘家带来的工作,最后落在了我们谢家人身上,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这和明目张胆的侵吞儿媳嫁妆,没有区别。
而且这个时代的工作,绝对是女人最顶级的嫁妆。哪个正经婆家,敢一开口就要人工作的。
谢瘸子那叫一个冤枉,震惊的说道:“我们又不是去抢。是老二媳妇自己不要的。”
他肯定不会主动开那个口。只是想着苏晴不要,家里人就能顺手接盘嘛。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谢瘸子的想法是没问题的,但王翠芬却问道:“晴晴这工作卖了五百块钱。你能拿得出五百吗?”
“拿不出。”
“这不就得了。”
谢瘸子小声说道:“家里暂时是拿不出那么多钱来。但咱们可以给老二媳妇打个欠条,慢慢还嘛。想来她也不会介意的,她又不急用钱。”
“呵~”王翠芬冷笑一声,“反正我要脸,我说不出这种话来。”
谢瘸子是觉得一家人,可以不用计较那么多,才敢这么想。
兄弟姐妹们互相帮衬,在谢瘸子眼里理所应当。
被王翠芬怼了一通之后,他也只能说道:“反正工作卖都卖了,说这些也没用了。以后还是让健康和桂英他俩自己考工作去吧。”
王翠芬撇撇嘴没说话。
现在考工作,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有些工作说的是考,但考的其实是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