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苏晴知道王翠芬对白眼狼儿子的厌倦,在谢家其他人眼里,王翠芬还是那个尽职尽责的好母亲。
听到王翠芬的毒誓,谢建华还乐呢。
“妈这狠话放的,跟没放似的。”
这在谢建华听起来,根本就不是狠话,反倒像是甜言蜜语。
苏晴瞄他一眼,没好意思说实话,戳破他的幻想。
“妈就是太疼我们了。这辈子还没过完,就想跟我们约定下辈子了。”谢建华有些感动,又有些感慨。
要不是王翠芬现在正在骂谢建中,还在气头上,谢建华都想附和王翠芬的话了,他下辈子还想做王翠芬的孩子,再续母子缘分。
苏晴叹气,“算了,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她总不能贱嗖嗖的去说‘你妈不要你咯~’之类的话吧。
这样太容易引起家庭矛盾了。
王翠芬生的虽然是谢建中的气,但她只要生气,全家都没好日子过。
关键时刻,谢建华还是很有办法的,他从柜子里的饭盒里,掏出五根金条。
“你真搞到好东西了? ”苏晴惊讶的不行。她还以为谢建华拾金不昧呢。
“大头的我没敢碰。这是一个小喽啰的私藏,他人死了,我才敢拿他的东西。”
要是人活着,谢建华是肯定不敢拿。钱再重要,也没有自己的前途重要。
苏晴好奇的询问,“有人死了? 你们打起来了?该抓的都抓起来没? ”
“都抓住了,也审过了, 那人是海外那边撤退的时候,留下的敌特分子。”只有事情结束了,确定没问题了,谢建华才敢把钱拿回家。
那位领导就算已经被处理,因为特殊原因,也不一定会在报纸上披露出来,具体细节更不可能公布。
谢建华只说关键信息,“祖坟里的那一箱钱和金条,大家都怀疑是某几个不知名的混混挖的,那些黑户更是重点排查对象。你们以后可以放心了。”
现在去哪儿都要介绍信,但也有不拿介绍信出来混的人。比如那些本该下乡的知青,受不了乡下的农活,自己跑回城里,或者借着探亲的借口,滞留在城里。还有犯了事,到处流窜的地痞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