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莫名其妙的看谢建华一眼,她什么都没干啊,谢建华不吃哪套啊?
但谢建华是什么态度无所谓,重要的是,自己的目的得达成。
她继续凑上去,跟谢建华出主意道:“你怎么光找我弟报仇,不找我爸呢?他那天还猛灌你酒呢,你忘啦?他那么对你,我看着都生气。”
谢建华现在都不单是满意苏晴快意恩仇的态度了,他是惊讶。
“那是你爸爸。亲的。”
听到这个回答,苏晴立刻红了眼眶,“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你有一对负责任的父母。但我没有。”
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谢建华有用尽全力托举他的父母,无法理解无良父母的下限有多低。
她解释道:“我爸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外头都说他是老实人,但家里的事情他一概不管就算了,他还喝酒打人……我当他是亲爸,他可从没把我当过亲女儿,他做的那些事情,我现在想起来都心口疼……”
苏晴捂住胸口,轻声啜泣,脆弱得像是要碎掉了。
刚刚还说不吃这套的谢建华,立马掏出自己的手帕,递到苏晴手上,“别哭了。你都嫁人了, 又有了工作,不会再被他们欺负。”
“但我就是咽不下心里那口气。”苏晴一脸的倔强。
她拿手帕擦干净脸上的泪痕,惆怅道:“算了,这种事情跟你说,你也不懂。我去找妈,我让妈给我想办法出气。”
“别去跟我妈瞎说。”谢建华拉着苏晴的胳膊,不让她走,无奈的解释道:“我妈不让我跟那伙人玩。”
苏晴的嘴角抽了抽。果然,狐朋狗友,在哪个时代,都不受家长待见。
甚至他俩都21了,也逃不过‘不许跟他玩’这句话。
有人考清华,就有人烤地瓜。 周围几条街上的小孩,不可能长大都有体面的工作,总有那么几个,干上了偷鸡摸狗的勾当。
小时候一起长大,一起和隔壁街的小孩打架,那情分不是说能忘就能忘的。
虽说家长不待见,但这群人确实仗义。
谢建华在亲事上吃了亏,他一张口,几个兄弟就把苏雷整了,有人出老千,苏雷昨晚差点没输得当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