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仇的原因是,她有仇很快就报了,报完就不惦记了。
钱和工作都已经到手,苏晴摩挲着下巴,在心里盘算着,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把真相捅出去,也让苏家人尝尝社死的滋味。
她今天虽然没去什么地方,甚至都没怎么出门,但周边邻居看她的眼神,都玩味得很。
甚至在苏晴路过的时候,几个大娘大爷还当着苏晴的面,挤眉弄眼互相递眼色,用眼神蛐蛐。
要不是有王翠芬跟着,估计当面嘲讽苏晴的人也不会少。
这个年代社死,情况可比后世严重。
未来要是在亲戚朋友、街坊邻居面前丢了人,可以立马买车票跑路,跑得远远的,闲言碎语就追不上。
但现在不行,没有介绍信,跑不了。不仅跑不了,每天出门上班买菜之类的,还得天天和街坊碰面。
做一件丑事,能被人嘀咕一辈子。
哪怕在谢家的喜宴现场,都有人管不住嘴,非要阴阳两句。
“和谢建华定亲的不是你妹妹吗?怎么变成你了。你还真是挺有本事的。”
“还是你们知青会把握机会。休个探亲假,就把婚结了,以后就能留在城里享福咯。”
本来想做绿茶的苏晴,发现自己在这群人面前茶不了一点,无语得直翻白眼,“关你们什么事儿啊。管那么多。一个个盐吃多了,闲得慌啊。”
“哎哟,做了亏心事还这么凶嘞。”
谢家摆酒,忙的是王翠芬他们,一个个的都被亲戚绊住脚步,苏晴这个新娘,反倒是最闲的。
吃瓜群众觉得苏晴可能最好说话,都来她这里找突破口,一看苏晴的嘴巴撬不开,都嫌弃的走人。
不仅自己走,连自家孩子,她们也要拎走。
一边走,她们还一边教训孩子,“别跟她说话,那就是个坏女人,狐狸精。”
这一出原身结婚的时候也经历过,甚至因为她嘴笨,遇到的情况更严重,当场就被气哭了。
但苏晴就跟没事人似的,还给自己抓了一把瓜子嗑。
她嗑着瓜子晃荡到王翠芬身边,一脸轻松的说道:“妈,我出去上个厕所。”
“去吧,小心点啊。”正在和亲戚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