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的人说刺客已死,唐家也没了其他人,此事也只能就此结案了。”
“都是我们侯府护卫不周,让太夫人遭受了此番惊吓。”
“我让人准备了一些滋补养生的药材,回头亲自送到太夫人府上去。还望太夫人不要嫌弃才是。”
闵乔氏责备的瞪了一眼永宁侯夫人,“才说了不要客气,你又这样。真真是叫人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永宁侯夫人浅浅一笑,“说起来,那日多亏了太夫人身边的小丫头出手拦下刺客。只是,今日怎么没见到那个小丫头?
“我还想当面感谢她来着。那日若不是她及时出手,太夫人真在我们侯府门口出点什么事,我这罪过可就大了。”
“太夫人,敢问那小丫头叫什么名字啊?年龄几何?哪里人氏?可有父母家人?什么时候能让我再见见她?”
见到闵乔氏投过来的疑惑目光,永宁侯夫人连忙尴尬的找补道:“我就是想当面感谢感谢她。打听她的情况,也是想送一些她或者她的家人适用的东西。”
若是以前,闵乔氏一定不会多想。毕竟永宁侯夫人说的在情在理。
可现在,闵乔氏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会下意识的多琢磨两分。
这一琢磨,闵乔氏就发现了端倪。
首先,永宁侯夫人对她太热情了。
其次,永宁侯夫人兜兜转转一大圈,似乎都是在为了提到还真做铺垫。
最后,永宁侯夫人若是单纯的想要感谢还真,替她赎身,送她银子或好东西,或者开口让闵乔氏将人送给她,亦或是为还真说几句好话,让闵乔氏以后对还真好点……做什么不是感谢?
用得着问还真的年纪、家世、亲人?
见永宁侯夫人一副心虚又忐忑的模样,闵乔氏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下意识的转头仔细的打量起永宁侯夫人的长相来。
同样的鹅蛋脸,杏仁眼,还真有几分相似。
只是,永宁侯夫人习惯笑脸迎人,而还真又总是冷冰冰的,不苟言笑。截然相反的气质,加上年龄差,让两人的相似度几乎为零。
更重要的是,还真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太过惹眼。见到她的人,下意识的就被那道刀疤吓得不敢多看。就更不会关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