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我受了欺负,他不是冷眼旁观,假做不知。便是逼着我委曲求全,倒过来去给欺负我的赔不是。”
“说到底,他就是自私自利!一心只想着自己的前程!”
说到这儿,闵乔氏抹了抹眼泪儿。
或许是演得太投入了,眼泪什么时候落下来的,闵乔氏自己都没发觉。
可也正是因为她这不由自主落下来的眼泪,越发让人相信她这番话说得真情实感。
堂堂超一品诰命太夫人当场哭诉侯爷儿子的不是,那叫一个惊掉人下巴。
不少人都对闵乔氏同情不已。同时也对闵荣嗤之以鼻。
安南伯夫人和吴家婆媳也被闵乔氏这番话搞懵了。
这是闹啥呢?
原本不是该大发雷霆,一边为了儿子的背叛忍气吞声,一边为了宣平侯府的颜面,极力反驳她们的吗?
怎么还顺着她们的话,亲口承认她们母子关系不和呢?
令人费解!
总不会是想要毁了她自己的亲儿子吧?
可这样做,对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
就在众人疑惑之时,闵乔氏却是泪眼婆娑的继续说道:“我知道,闵荣这个不要脸的混账东西,宁可将闵家和路家的恩怨弃之不顾,也要舔着脸上门巴结讨好安南伯府,说到底,不就是因为安南伯即将领兵出征,接替镇国将军府的位置,镇守西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们怎么没听说?
好家伙!安南伯府这是要发啊?
“你,你胡说什么?”安南伯夫人吓得脸色都白了。
虽然这事她也听自家男人说了,而且八九不离十了。只等着镇国将军府二公子的死讯传出来,她家男人就该走马上任了。
可在圣旨没有下来之前,事情仍旧存在变数。可不能因为闵乔氏的胡言乱语坏了他们家的好事。
闵乔氏也没跟她辩驳,而是继续说道:“我还知道,闵荣低声下气想要为他儿子求娶吴家的庶女,不就是为了通过吴家,巴结讨好太子吗?”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谁敢得罪?他怕受了我的连累,如此行事,我也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