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闵乔氏这番话透露出来的信息好多!
路尚林是谁?
什么叫为了路尚林,报复宣平侯府?
闵、路两家又有什么恩怨?
闵家是宣平侯府,那路家又是谁家?新科状元路明家?
好像两家年前还闹了好大一场退亲风波来着。
可这是闵家和路家的事,怎么又跟姓孙的扯上了关系?
众人满心都是疑惑。
当然,在座的也有不少明白人。
知道路尚林是谁,又是因为什么丢了官丢了命的人,此时脸上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孙老夫人更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瞪着铜铃般大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闵乔氏,整个人都开始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
她不敢相信,闵乔氏居然敢当众将事情讲出来!
她怎么能讲?又怎么敢讲?
照理说,闵乔氏既然知道是路家在报复宣平侯府,那她就该知道宣平侯府当初做了多少伤天害理、天怒人怨的糟瘟事!
撕破脸,对谁都没有好处!
甚至,说出一切,局面将对宣平侯府更加不利!
她这是真的不在乎宣平侯府!?
就在孙老夫人内心掀起滔天巨浪之时,闵乔氏却是浑不在意的继续语出惊人。
“我知道,倒贴给我儿子做妾的何氏,也就是最近被你们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被我害得流产的“儿媳妇”何氏,其实是你们安排进宣平侯府的人!”
“我还知道,路明,你,你儿子,你们整个工部尚书府,还有她们安南伯府,都在给死去的路阁老报仇!”
闵乔氏看了看已经吓得魂飞天外的安南伯夫人,灿然一笑,拍手道:“哦,对了,安南伯夫人和贤妃娘娘交好,说不定贤妃娘娘也跟路家有什么关系吧?要不然,贤妃娘娘之前也不能几次三番的针对我不是?”
说着也不管安南伯夫人被吓得腿软,站都站不住的惊慌模样,再次将目光落在了孙老夫人身上。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孙老夫人:“就是不知道,孙老夫人娘家户部尚书府和孙老夫人的孙女婿家刑部尚书府有没有参与进路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