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就是。这次实在是忧心舅母的伤势,出门着急了些,这才忘了带东西。以往,侄儿何曾空着手过?”
以往闵辉过来,确实没空过手,次次都带着厚礼。想来这次确实是走得匆忙忘记了。
王章氏撇撇嘴,到底是止住了眼泪。
可嘴上还是忍不住抱怨道:“说是忘记了,怕不是闵乔氏那个贱人不让你给我带吧?”
闵辉一怔。竟然被说中了一半。
王章氏见状,立时来了火气,“好她个闵乔氏!害我丢了大人不说,还害我摔断腿,现在竟是连根人参都舍不得给我!”
“天杀的闵乔氏,她就不想想,她当初是怎么进到侯府的?若不是你娘,我那苦命的大姑姐,她能有机会嫁进侯府?”
“我呸!狼心狗肺的贱人!”
“当初那贱人刚进府就夺了你娘的管家权,之后更是害死了你娘,谋了她的位置,还扶持她自己的儿子当世子!”
“老天爷怎么就瞎了眼,让那贱人得了逞呢?明明你才是侯府的嫡子,侯府正该你继承才是啊!”
王章氏哭哭啼啼,骂骂咧咧。
陪在一旁的几个儿媳妇都默默的翻了个白眼。每次闵辉回来,她们婆母就会念叨上这么一回。
要她们说,反正事情也无法挽回了,与其让闵辉仇视闵乔氏,还不如让闵辉哄好闵乔氏,以便多从闵乔氏那儿弄点好东西出来才是真正的实惠。
更何况,闵辉还没成亲呢,亲事还要闵乔氏帮着操持,她们婆母一个劲儿的撺掇闵辉和闵乔氏闹腾,也不知道是为了哪般。
几个表嫂的心思闵辉自然不知道。
他此刻正红了眼眶,和王章氏同仇敌忾呢。
尽管这些话他从小听到大,可无论听多少次,他都深觉有理。
确实是闵乔氏欠了他娘和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