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少了你问都不问,就说是他们偷的!”
“你的心是黑的吗?你知道什么叫偷吗?要是我不回来,我不替锦东说话,我不制止你们,这小偷的罪名是不是就被你们按在他们头上了。”
“他们往后还能见人嘛!同样都是孙子孙女,你得心怎么就偏的一点边没有了!”
陈田氏一脸阴沉的听着沈明欣的话,眼里的火恨不得都要把她烧了,“但他们就是拿锦艳的东西了,还冤枉他不成。”
沈明欣见都这种时候了,陈田氏还想往她儿子身上泼脏水,当即就忍不住了,转身就朝几个孩子看了过去。
常年不见面,弄的几个孩子都跟她生疏不已,见她看过来全都低下头不敢朝她看去。
沈明欣见了心都在滴血,忍不住放轻声音道:“你们跟妈妈说怎么回事!有妈妈在绝不会让你们受委屈。”
可孩子们跟她太久没见面了,纵使她朝他们释放了最大的善意,也没有孩子敢站出来。
没办法沈明欣只得点名道:“锦西你说!”
陈锦东现在大了,知道要脸了,虽说有委屈但他不是告状的性子。
陈锦南太懒,啥话到他嘴里都太简单,起不了告状的作用。
陈锦西机灵,说话又利落,他告状最合适。
至于其他几个都太小,凑数就行。
陈锦西听完瞥了眼他妈,见他妈一脸鼓励地看着自己,这才鼓足勇气站了出来,大声道:“东西是我们吃的不错,但我们也不是故意的,我们又不知道那东西是奶单独给她买的。”
陈锦艳一听当即忍不住了,“你胡说,你明明知道。”
可沈明欣搭理都没搭理她,继续朝陈锦西问道:“你说你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谁让她把点心放缸里的,平常奶奶做了啥好吃的,都放哪里缸里,我看大伯大娘,爷爷奶奶还有小姑她们都在那个缸里拿东西吃,我们就也跟着拿了点,凭什么她们能拿了吃,我们就不能吃了!”说到激动处,陈锦西还用手往屋里指了指。
沈明欣知道陈田氏有口扁平的缸,里面放满了稀罕的零嘴,平常都是偷着给自己吃的,但她还是故作不知的问道:“什么缸?锦东,锦南你们俩去把它抬出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