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与城楼上严阵以待的两蓝旗,代善让人开始朝城楼上喊话:“二贝勒、三贝勒,奴才是大贝勒派过来喊话之人,不要急着放箭!”
代善亲自来了?
莽古尔泰与阿敏互望了一眼后,由宏科泰出面答话:“大贝勒,你们这是来干什么?”
“大贝勒让奴才带话,大汗想问二贝勒与三贝勒为何要背叛大金”
还没等信使把话说完,莽古尔泰忍不住大声吼道:“二哥,你也不用让信使来传话了,我们之所以会如此,还不是被他黄台吉给逼迫的。
既然他黄台吉想要我们两蓝旗去死,那我们为何还要乖乖地等着被他杀?”
听到莽古尔泰的声音后,代善打马来到信使旁边,朝城楼上喊道:“莽古尔泰,你好歹也是老汗的亲儿子,不管黄台吉如何,你也不该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我大逆不道?二哥,当初你的储君之位是怎么丢掉的?还不是被他黄台吉对你耍的阴谋手段给弄没的?”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要是你能悬崖勒马,黄台吉保证了会对你既往不咎,而且还会优先给你提供粮草”
在代善喋喋不休地劝降莽古尔泰的时候,莽古尔泰身旁的阿敏偷偷地拿起了弓箭。
“莽古尔泰,你就听二哥一言,不要被明狗蛊惑,快带着族人返回沈阳”
“咻”
“二贝勒!”看到飞箭正朝代善飞去地信使,赶忙大声呼喊提醒,并尝试着用身体去阻挡。
但两人都是骑在马上,胯下的战马哪能有人那样的反应速度,阿敏射出的飞箭还是直直地朝代善飞去。
虽然代善没有想到自己的兄弟会朝自己突施冷箭,但打了一辈子仗的他,该有的警觉之心自然不会少。
在飞箭快到他的面前,他当即抽出佩刀,朝其劈去。
“啪”阿敏射出的飞箭被代善砍飞后,气得他朝城楼上破口大骂道:“莽古尔泰,你这个畜生,我好歹也是你的亲二哥,你居然也能对我下得去手”
“二哥,冤枉,不是我让人射的,是阿敏他射的”
“你别废话了,他就站在你的身边,你为何不阻止,你还不是同样想射死我,你连你亲额娘都下得去手之人,何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