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书信,是托浙江海宁的查继业查先生浮海带过来的!”
“大胆妖僧,查继业一个好好的书香世家子弟,怎么可能从东江海岛给你带什么袁巡抚的书信?”
面对钱龙锡的激烈否认,李永芳在心里骂了好几句钱龙锡虚伪后,这才不疾不徐地笑道:“钱施主,贫僧身上有查家的推荐信之事,您应该听说了吧?”
“听说了又怎样,谁知道你会不会捏造!”
“钱施主,捏造一份书信或许容易,但捏造天南海北的两封书信,想必不会那么容易吧?!”
看着李永芳笑容中带着的少许杀气,钱龙锡在挥退最后一个留在正堂内的管家后,这才屏气凝神地盯着李永芳问道:“你到底是谁?”
“贫僧法号圆通,来自成山卫!”在不知道钱龙锡的明确态度前,李永芳自然不敢轻易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钱龙锡冷哼一声后,语气冰冷地警告道:“你就不怕我向官府举报你?”
“贫僧一个出家人,实在不值得钱施主如此大费周章!”
见李永芳一直兜圈子,钱龙锡没有耐心地低声喝问道:“你来我钱府,到底所为何事?”
李永芳并没有因为钱龙锡的喝问而乖乖听话,而是脑袋扫了四周一圈后,笑着说道:“想必钱施主的这座宅子花了不少金钱来修建吧?”
“我钱家经营得当,才置办了这份家业,你别给我兜圈子,到底何事?”
“想必钱施主建这座豪宅的金钱,跟海宁查家差不多的来源吧?!”
“是又如何?你觉得就靠这个能威胁到钱府?”
“不敢不敢,贫僧一个出家之人,岂敢乱说妄语,只是感慨你们现在的日子远远比不上两年之前那般滋润!”
“你要是再给我乱兜圈子,就喊人将你叉出去了!”
“阿弥陀佛,钱施主曾经是居庙堂之高的朝廷重臣,没想到养气功夫如此不足。
贫僧此次过来,是想向钱施主谈一笔大买卖!”
钱龙锡一脸警惕地问道:“什么大买卖?”
“如何让你们东南士绅再次实现众正盈朝!”
钱龙锡冷笑道:“就凭你?”
“贫僧自然不行,但你们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