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军给直接押进了牢里。
等阿济格成为他的新邻居之后,就有三波人来分别对他们进行提审。
半个多月后,岳讬才终于得以重新走出牢房,不过代价却是将直属的三个镶红旗牛禄给了杜度。
至于跟他一起回来的豪格,因整个西征过程中几乎没有犯明显的大错,而且又不是主帅,再加上是黄台吉的长子,所以并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在提审完毕后,豪格就当即离开了牢房。
灰头土脸离开牢房的岳讬,还不得不先去大政殿向黄台吉这个刚刚对他做出惩罚之人进行谢恩。
“奴才谢大汗不杀之恩!”在被带进大政殿后,岳讬脸上没有任何不满地向黄台吉进行跪谢。
“此次西征奥巴汗、宰塞与忠图汗,虽然你应对得当,但你作为主帅,面对大军战败的结果,必须要承担应有的惩处,希望你心中不要怨怪本汗!”
“奴才自知无能,不仅没有完成大汗交代的作战任务,还令大军损失惨重,奴才心中除了愧疚,没有任何的怨言!”
听岳讬如此说,黄台吉起身走下汗座,笑着扶起岳讬道:“好,不怪本汗就好,本汗要是不惩罚你,恐怕很难服众,这些天都被吴克善他们给吵得头疼不已!”
被黄台吉扶起来后,岳讬躬身问道:“不知大汗如何应对吴克善等人的控诉?”
黄台吉皱着眉头道:“唉,经过一番软磨硬泡之后,还是送出去了十万石粮食与五万匹布料,再搭上不少茶叶和食盐铁器!”
岳讬惊诧道:“这大汗,我们自己本来就很缺这些东西,要是再送出去这么多,我们自己怎么办?”
黄台吉无奈道:“能有什么办法,这次西征不仅没有抢到什么东西,反而让他们损失惨重,为了避免他们学奥巴汗等叛逆一样投靠狗朝廷,我们只能苦一苦自己了。
不过乌珠穆沁那边倒是传来了好消息,祖大寿答应的十万石粮食,以及布匹铁器等物,已经差不多都送到他们那了!”
总算有个像样的好消息,岳讬笑道:“奴才恭喜大汗!”
黄台吉大笑道:“好,好,可能还要委屈你再跑一趟乌珠穆沁!”
岳讬心里腹诽了两句后,脸上欣然领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