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芝豹刚登上郑芝虎的旗舰,粗声粗气地说道:“二哥,看来这走私犯还真是半夜就跑了!”
“我也看到了,马上靠岸,问问岸上屠家之人,问他们到底是谁的船队!”
“好,二哥,要是他们不愿说呢?”
郑芝虎露出残忍的笑容道:“那就让咱们的火炮好好教他们做人!”
“好,二哥,还是我在前面开道,你在后面掠阵!”
“好,小心点!”
“放心吧,二哥,又不是一回两回了!”说完,郑芝豹重新回到刚才的船只,朝港口码头驶去。
看着手举火铳与弓箭严阵以待的屠家之人,郑芝豹朝岸上大喊道:“哪个是领头的,出来回话!”
屠老六上前一步,高声答道:“阁下何人,为何来我们屠家的港口?”
“哈哈,我虽然是个大老粗,但也听说过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什么时候花鸟山是你屠家之地了?”
“这是我们屠家花大价钱买下的岛屿,自然就是我们屠家之地,阁下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阁下到底何人?来我屠家港口何事?”
“你给我听好了,我乃十八芝中的郑芝豹,要是不想被我们血洗岛屿,就老老实实放下武器,认真答话!”
“郑芝豹,我听过你们十八芝,但你们为何不去祸害福建,却来我们浙江作乱?”
屠老六丝毫不怵郑芝豹的身份,笑话,要是他是个孬种,屠家也不会让他来负责花鸟山这个十分重要的贸易中转站了。
见对方不认怂,郑芝豹语气马上变得严肃起来,“你给老子听着,老子可没有什么耐心听你们在这打嘴炮,昨天下午在你们这停靠的船队去哪了?”
“没看到什么船队入港,请恕在下无可奉告!”屠老六直接回怼道。
“哈哈,你居然敢把老子当猴耍,你可知道昨天下午的船队是谁的船队?老子一路从辽东追到你们这里,你居然跟老子说没有看到什么船队。
既然你们这么睁眼说瞎话,那可就别怪老子去宝山市舶司状告你们包庇藏匿朝廷钦犯了!”
旁边一人在屠老六耳边小声说道:“六爷,他们要是真去宝山县状告我们,会不会连累我们整个屠家?”
屠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