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两!”
“查继业,老子的耐心被你给磨没了,再不走老子就放铳了!”
查继业潜意识中向后退了一步,赶忙阻止道:“别放铳,我愿出两千两,明天一早就离开!”
“五千两,要是能出就留下,出不了就滚,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从哪过来!”
“三千!”
“五千!”
“四千!”
“娘希匹的!”
气得屠老六从一旁的手下手中夺过鲁密铳,点燃引药后就是朝查继业射去。
这可把查继业吓得一大跳,赶忙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
“嘭!”
把鲁密铳仍回手下后,屠老六破口大骂道:“查继业,你个抠抠搜搜的抠逼,给老子滚,再不滚下次就不知道打你哪了!”
“好,屠老六,我出这五千两!”
“娘希匹的,现在涨价了,六千!”
查继业理了理头上摔歪的儒士帽,咬牙回道:“好,六千就六千,我们马上给!”
说完,查继业朝大副挥了挥手。
大副从船舱内挑选出六千两银子后,让人抬着下了船,摆在了屠老六的面前,并纷纷打开了箱盖。
屠老六看着还沾满血渍的银子,向身边的两人说道:“去检查一下真伪和重量!”
“是,屠掌柜!”
“你们的银子为何会有血渍?”
“你管那么多干嘛,只要银子是真的就行!”
“老子不问清楚哪里来的, 要是犯了朝廷忌讳怎么办?”
大副讥笑道:“屠老六,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就算银子有问题,大不了熔化后重新铸一遍便是!”
“那又如何,老子就是想问来路,怎么了?”
“屠老六,差不多得了,给了你六千两买水银,到哪有这种好事儿,毕竟两家以后还要有来往的!”
“少给老子打哈哈,你们明早拍拍屁股就走人了,我们又走不了,只能留下来对抗十八芝的船队!”
大副懒得跟满嘴喷粪的屠老六废话,只好服个软说句好话道:“那行吧,既然你要问,那我可就说了,我们的银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