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府知县就能让我们家破人亡!”
“我们有船啊,要是这些狗官真敢对我们下手,大不了跑去海上!”
“大海虽大,但能跑哪去?”
“东番、南洋、日本,哪哪不能安身!”
“你以为日本现在优待我们,就会一直优待我们?要是我们无法给德川家带去他们想要的东西,你信不信不用等到第二天,他们就能比泉州的知府知县下手还要狠!”
“那不是还有东番和南洋嘛,就岛上的那些未开化的猴子,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
“你说得没错,这些猴子的确不能把我们怎样,但你忘了这些地方可是有越来越多的红毛鬼子啦,吕宋的两次屠杀我们汉民,你这么快就忘了?
而且,你可别忘了,厉害如李旦,他也曾被大弗朗机人给抓到他们船上洗了十几年的甲板!
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大哥为何执意要朝廷诏安我们,而且还把福松母子接回泉州啦!”
郑芝豹点头笑道:“经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儿,好在福松这孩子聪明,这才回泉州一年多,就已经在一众私塾的同窗中出类拔萃!”
“那是肯定的,不然大哥也不会想方设法寻找名师,还不是希望他今后能在科举上考取两榜进士,改写我们家出身草莽的不好名声!”
“还是大哥有远见,唉,我这个大老粗,可想不到这么多的弯弯绕绕,还是老老实实地跑海吧!”
“我观这朝廷啊,以后肯定还会对我们海贸下手,就算不继续下手,也会让我们割出去越来越多的肉,这海啊,恐怕也不好跑咯!”
郑芝豹震惊道:“二哥,不会这么严重吧?”
“以前有这么多市舶司吗?以前的市舶司有自己这么多的船队吗?以前也有崇明沈家这种替皇帝做海贸的皇商吗?”
“就算这样,皇帝和朝廷已经吃了海贸不少的利润,没必要继续对我们下手吧?”郑芝豹不确定地问道。
“你啊,事情哪有这么简单,皇帝既然能让崇明沈家帮他经营海贸,肯定知道了海贸里面的巨大利润,你若是皇帝,你愿意看到绝大部分的海贸利润不在自己和朝廷的手上?
你可别忘了,朝廷这些年的大仗就一直没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