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的宝山县知县熊开元,跟我们压根就不是一路人,要是我们敢去送礼,说不定是给他们送弹劾的证据!”
李永芳一阵无语,这狗皇帝居然如此恶毒,几乎断了长江出海口的出路,这等于是在东南士绅的头上硬生生地套上了一个紧箍咒。
“我们还有多久能到浙江?”
“若一切顺利的话,后天中午应该能到!”
在向东继续行驶了四个时辰后,望斗上的哨探突然朝驾驶舱高喊道:“正东方十里处有船!”
听到哨探呼喊的查继业,精神立马高度紧张了起来,他朝身边的大副喊道:“马上减速,并做好随时作战的准备!”
“是,掌柜的!”大副得到张继业的指令后,马上向周边的几艘船下达了查继业的指令。
而查继业这边,居然从怀中掏出了一杆单筒望远镜,朝哨探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当看到只是崇明沈氏的船只后,他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告诉其他人,继续减速,等前面的船只过去后,我们再继续前行!”
“是,掌柜的!”
等沈氏的船队走远后,李永芳不解地问道:“查先生,你刚说的崇明沈氏船队有什么讲究吗?怎么见到他们就避让?”
查继业放下望远镜,摇头道:“圆通师傅,你有所不知啊,这个崇明沈氏自从抱上天子大腿后,自此就成了皇商,也是我们东南沿海现在最大的海商。
他们不仅船多货多,还有火力远超于我们的火炮与火枪,我们这种走私船自然要躲他们远远的!”
“那他们怎么从北面而来?若老衲没猜错的话,他们来的方向应该是朝鲜吧?”
“唉,是啊,也不知道朝鲜怎么想的,居然将他们的济州岛卖给了天子,这不就成了沈氏的驻地之一了,搞得我们现在都不敢靠近济州岛行船了!”
“原来如此,那朝鲜好端端地为何要将济州岛卖给天子?”这可真是一条李永芳与他的一众建奴高层都没听过的新消息,他很需要打听清楚。
查继业看了一眼李永芳道:“这还不是建州去冬攻打了朝鲜引起!”
李永芳有点懵逼地问道:“这是为何?”
“建州去冬将朝鲜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