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自得的明军,神情凝重地答道:“还能怎么办,等,等他们撤走后,我们赶紧回去补上春耕!”
年轻气盛的豪格自然不愿打这么窝囊的仗,他十分不甘地质问道:“难道我们就让他们这样大摇大摆地在我们面前逃走?”
“难不成豪格贝勒还想上去碰一鼻子灰?”代善揶揄道。
吃过两次亏的豪格自然不会再吃代善的激将法,但就这样干看着,他心里又实在不舒服。
豪格郁郁道:“总这样干看着也不是什么办法,要是我们什么都不做,汗阿玛肯定会治我们的罪!”
“那敢问豪格贝勒,我们能击溃眼前的明军吗?”
豪格神情一滞,表情凝重地答道:“不能,敌我双方五五开,要是他们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火器,我们有七八成把握!”
“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是多做多错,他们远道而来,身上并没有带多少粮食,过不了两日,他们只能渡河离开!
我现在反而担心的是他们突然背水一战,向我们主动发起攻击。
明狗人多,死多少都无所谓,而我们大金勇士就这么点,死一个就少一个,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与他们的强军拼命!”
对于代善的教训,豪格并不领情,语气不耐烦地回道:“好,我知道了!”
看着建奴大军迟迟不动,杨崇猷来到曹文诏身边道:“定虏侯,这建奴既不向我们发起进攻,也不退走,到底什么意思?”
曹文诏笑道:“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他们想逼我们快点渡河!”
“那咱们怎么办?”
“你们京营还有几日粮草?”
“之前从广宁带了五日的粮草,这几日又从建奴那抢了一些,应该还能供大军食用五天左右!”
“我们勇士营的情况也差不多,看来这建奴料定了我们所剩粮草不多,就干脆守在那里看着我们渡河返回广宁!”
“应该是了,但我们就这么被他们送走,是不是缺了点什么?”
曹文诏看向杨崇猷笑道:“彰武侯,你们京营该抢的东西都抢了,首级也砍了不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哈哈,没有什么不满足的,每次跟着定虏侯作战,总能有不小的收获